###第1章生日礼物是转账“生日快乐,老公。”林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里那点仅存的期待,
像是被冷风吹灭的烛火,只剩一缕青烟。“嗯,你……还不回来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今天是我的三十岁生日。
我提前一周订好了她最喜欢的餐厅,买好了她念叨了很久的香水,
甚至笨手笨脚地学着做了个巴斯克蛋糕,虽然卖相不佳,但毕竟是我亲手做的。
我从下午五点等到晚上十点,桌上的菜已经凉透,蛋糕上的奶油也有些化了。“抱歉啊江驰,
公司这边临时有个紧急项目,我走不开。礼物给你转过去了,你先去买点好吃的,别饿着。
”紧接着,手机“叮”的一声,微信弹出一条转账消息。【5200元】数字很吉利,
却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我的心脏。我没有点开那个红包,只是无声地笑了笑,说了句“好,
你忙吧,注意身体”,然后挂断了电话。客厅里静得可怕,
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咔哒、咔哒”地响,每一下都像在嘲笑我的自作多情。
我将冷掉的饭菜倒进垃圾桶,把那个丑丑的蛋糕也一并丢了进去。做完这一切,
我脱力般地陷进沙发里,目光落在沙发扶手上那个半开的编织篮里。
那里躺着一团灰色的羊绒线,旁边还有几根织针和一张图纸。那是林微最近的心头好。她说,
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织一条围巾。那线是顶级的开司米羊绒,我见过账单,
光是这几团线,就花掉了近五千块。她一向节俭,却为这条围巾一掷千金。最近半个月,
她几乎所有的业余时间都耗在了这上面。吃饭时看编织视频,睡觉前还要织上几行。
我好几次看见她为了一个复杂的针法,熬到深夜。那份专注和温柔,是我许久未曾见过的。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拿起那半成品的围巾。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一片温暖的云。
上面还残留着林微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她给那个“很重要的人”的礼物,
是亲手编织的、耗费了无数心血和时间的温暖。而给我的,
是手机里一个冰冷的、带着数字的红包。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愤怒从心底涌起,
几乎要将我吞没。我到底算什么?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亮了一下,是林微发来的微信。
我以为是她终于忙完要回来了,心头一颤,急忙点开。【红包怎么没收?快点收了。
】后面还跟了一个“乖巧”的表情包。我盯着那行字,
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我再也控制不住,抓起那团柔软的围巾,
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羊绒线团滚了出去,散落一地,像一个被戳破的美梦。我拿起手机,
手指颤抖着打下一行字。“林微,我们聊聊吧。
”###第2章冰冷的墙林微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她打开门,
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尤其是地上那团被我摔散的灰色羊绒线,脚步明显一顿。“怎么了?
”她换下高跟鞋,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整个人都隐在黑暗里。
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脸上无法掩饰的疲惫,以及眼底那抹看到羊绒线时的心疼。
“你那个紧急项目,忙完了?”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嗯,差不多了。
”她弯腰,小心翼翼地去捡地上的线团,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我的心,
又被刺了一下。“林微,”我叫住她,“那条围巾,是织给谁的?”她的身体僵住了,
背对着我,没有回头。“一个朋友。”“什么朋友?”我追问,
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火气,“什么朋友,能让你把我三十岁的生日忘得一干二净?
什么朋友,值得你花五千块买线,熬半个月的夜去织一条围巾,而你的丈夫生日,
就只配一个5200的红包?”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质问和委屈。
林微慢慢直起身,转过头来看着我。她的脸上没有我想象中的心虚或慌乱,
只有一种让我陌生的冰冷和疏离。“江驰,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她说,“我工作忙,
忘了给你准备礼物,用红包补偿一下有什么不对?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无理取闹吗?
”“无理取闹?”我气笑了,“在你眼里,我对自己婚姻的知情权,就是无理取闹?
”“什么知情权?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皱起眉头,开始不耐烦,“我很累,
不想跟你吵。”说完,她不再理我,径自抱着那团宝贝的羊绒线,走进了卧室,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那扇门,像一堵冰冷的墙,将我们两个人彻底隔绝开来。
我一个人在黑暗的客厅里坐了很久,直到身体都变得僵硬。我和林微结婚三年,
从大学时的青***恋,到步入社会的相互扶持,我们一直是别人眼中的模范夫妻。
我以为我们之间无话不谈,亲密无间。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也竖起了这堵墙?
我想起我们刚在一起时,我还是个穷学生。有一年冬天特别冷,她花了一个月的生活费,
给我买了一件羽绒服。而她自己,整个冬天都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旧外套。那时候的林微,
爱得热烈而纯粹,她的世界里只有我。可现在,她的温柔、她的时间、她的心意,
都给了另一个“很重要的人”。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
林微已经去上班了。餐桌上放着她买好的早餐,旁边用便签纸压着一张银行卡。
便签上是她清秀的字迹:【卡里有十万,密码是你生日。喜欢什么自己去买,别再生气了。
】钱,又是钱。她以为钱可以弥补一切吗?可以填平我心中的失望和怀疑吗?
我将那张卡和便签纸一起扫进了垃圾桶,心中的某个角落,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第3章蛛丝马迹冷战开始了。我和林微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却像是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我们不再有睡前的拥抱和晚安吻,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多说。
她回来得越来越晚,有时候我睡着了她还没回,我醒来时她已经走了。那条灰色的围巾,
她没有再当着我的面织,大概是收到了卧室的某个角落。可她越是这样藏着掖着,
我心里的疑云就越是浓重。我开始像个神经质的侦探,疯狂地寻找她“出轨”的证据。
我翻她的手机,她的微信干净得不可思议,没有任何可疑的聊天记录,大概是早就删了。
支付记录里,除了那笔昂贵的羊绒线,就是一些日常开销。我查她的车,
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被格式化了。她做得滴水不漏,仿佛早就预料到我会这么做。
这让我更加笃定,她心里有鬼。我的朋友赵鹏看我一天天憔悴下去,忍不住劝我:“江驰,
你这样不行啊。要么你就找她摊牌,说清楚。要么你就当不知道,好好过日子。
你现在这样自己折磨自己,算怎么回事?”我苦笑:“我摊牌了,她什么都不肯说。
”“那就找证据!”赵鹏拍着我的肩膀,一脸义愤填膺,“是兄弟就挺你!只要抓到证据,
看她还怎么狡辩!这种女人,不能惯着!”在赵鹏的“鼓励”下,
我做了一件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卑劣的事情。我在我们的车里,装了一个小型的***。
我知道这很过分,侵犯了她的隐私。可那一刻,被嫉妒和怀疑冲昏头脑的我,
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只想知道,那个能让她如此牵肠挂肚的男人,到底是谁。
周六的下午,林微说她要去公司加班。我看着手机APP上,那个代表着她的车的光点,
缓缓驶离了我们家,却没有朝着她公司的方向去,而是开向了城西的一家咖啡馆。我的心,
瞬间沉到了谷底。那家咖啡馆我知道,环境清幽,装潢雅致,很适合情侣约会。
我几乎没有犹豫,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去戳破一个谎言,
给自己一个了断。车子在路上飞驰,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无数种可能性在我脑海里盘旋,
每一种都让我痛得无法呼吸。当我赶到那家咖啡馆时,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我一眼就看到了林微。她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气质温润,眉眼间带着一股书卷气。
他微微笑着,侧耳倾听林微说话。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们身上,画面美好得像一幅油画。
林微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全然放松的温柔笑意。她一边说着什么,
一边从包里拿出了那个熟悉的编织篮。那条已经织好了一大半的灰色围巾,
被她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似乎是在向男人展示她的成果。男人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那条围巾,眼神里满是暖意。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我所有的怀疑、不安、愤怒,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我站在马路对面,浑身冰冷,
仿佛被全世界抛弃。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拍下了那张刺眼的“证据”。照片里,
林微和那个男人相视而笑,岁月静好。而我,是那个被隔绝在外的局外人。
###第4章对峙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一遍又一遍地看那张照片。照片上的林微,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幸福。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是我很久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过的了。原来,她不是不会笑,只是不对我笑。原来,
她不是没有温柔,只是她的温柔,都给了别人。
愤怒、背叛、心碎……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缠住。
我想大吼,想砸东西,想把这一切都毁灭掉。可最终,我只是无力地靠在椅子上,
任由眼泪模糊了视线。三年的婚姻,七年的感情,难道就这么不堪一击吗?晚上,
林微回来了。她似乎心情很好,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哼着歌,走进厨房,
甚至还问我:“晚上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红烧排骨好不好?”她的声音轻快,
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冷战和争吵。我从书房走出来,站在厨房门口,
冷冷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今天班加得怎么样?”我问。她的动作一顿,
随即若无其事地回答:“还行,挺顺利的。”“是吗?”我冷笑一声,走到她面前,
将手机摔在流理台上,照片正对着她,“在城西的‘慢时光’咖啡馆加班,确实挺顺利的。
”林微脸上的血色,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看着照片里相视而笑的自己和那个男人,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是谁?”我逼近一步,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丝表情,
“那个让你耗费心神织围巾的‘很重要的人’,就是他吧?”“江驰,你***我?
”林微的眼中没有了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侵犯的愤怒和失望。“如果我不***你,
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我几乎是吼了出来,“林微,我才是你的丈夫!
你和别的男人在外面约会,把我当什么了?!”“约会?”林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和悲哀,“在你心里,我和朋友见个面,就是约会?就是出轨?
”“朋友?”我指着照片,“有给普通朋友织这么贵围巾的吗?
有和普通朋友见面笑得这么开心的吗?你看看你对着我什么样,对着他又是什么样!
”我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句句都带着血。林微的脸色越来越白,她紧紧地攥着拳头,
身体微微发抖。“江驰,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想我的。”她深吸一口气,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我们在一起七年,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信任?
”我惨笑起来,“你让我怎么信任你?你宁愿对一个外人掏心掏肺,
也不愿意跟我说一句实话!你生日那天为什么不回来?你为什么要去见他?你告诉我啊!
”我歇斯底里地吼着,希望她能给我一个解释,哪怕是一个谎言。然而,
林微只是沉默地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愤怒,慢慢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烬。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她的包,转身就走。“你去哪?”我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冰冷得像一块铁。“放开。”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江驰,这个家,
让我觉得恶心。”说完,她用力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砰”的一声,
大门被重重地关上。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厨房里,
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第-5章冰河时代林微走了。她没有回娘家,
也没有去朋友家,而是直接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公寓。她搬走的那天,我正好出差回来。
推开门,家里少了很多东西,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空旷的死寂。她的衣柜空了一半,
梳妆台上她常用的护肤品和化妆品都不见了,浴室里也只剩下我的一支牙刷。
她走得干脆利落,就像是从我的生命里,硬生生剜去了一块。我们没有提离婚,
但我们比任何一对正在办离婚的夫妻,都更像仇人。我给她打电话,她不接。发微信,
她不回。我们就这样断了所有的联系。公司里的同事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异常,
旁敲侧击地问我:“江驰,最近怎么不见林微来给你送饭了?你们吵架了?
”我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含糊地应付过去。没有了林微的日子,
我的生活变得一团糟。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到天亮。我忘了交水电费,
直到家里停了电。我不会做饭,只能靠外卖和泡面度日。整个家,
都变得冰冷而没有一丝人气。我开始疯狂地想念她。想念她做的饭菜,
想念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想念她在我身边安睡时平稳的呼吸声。可一想到那张照片,
想到她和那个男人温情对视的画面,我的心就又被嫉妒和愤怒填满。我告诉自己,
是她先背叛了我们的感情,我没有错。赵鹏看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又给我出主意:“兄弟,既然她不仁,就别怪咱们不义。你不是有照片吗?
还查不到那个男的是谁?把那孙子揪出来,当面对质!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他的话像一剂猛药,重新点燃了我心中的不甘。对,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要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我要当着他的面问问他,破坏别人的家庭,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我把那张**的照片发给了一个做**的朋友,让他帮我查查这个男人的底细。
等待消息的那几天,我度日如年。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想我和林微从相识到相恋,
再到结婚的种种过往。我们曾经那么好,好到我以为我们可以就这样一直走到白头。
我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是不是我工作太忙,忽略了她?
是不是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懂得制造浪漫和惊喜?可无论我怎么想,
都觉得那条围金和那个男人,是一根无法拔出的毒刺。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背叛的借口。
终于,侦探朋友给我回了电话。“江驰,你要查的人,我查到了。”他的语气有些奇怪,
“资料发你邮箱了,你自己看吧。不过……我劝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心理准备?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那男的很有背景?
”“不是……”朋友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总之,你看了就知道了。”挂了电话,
我几乎是颤抖着手打开了电脑邮箱。一封未读邮件静静地躺在那里,
标题是:【关于陈瑾的调查资料】。陈瑾。原来他叫陈瑾。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邮件。
###第6章晴天霹雳邮件里的资料很详细。陈瑾,32岁,自由插画师,未婚。
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不良记录。社交圈也很简单,除了几个画画的朋友,
几乎不与人来往。我快速地浏览着他的基本信息,心里冷笑。装得倒是人模狗样。
我继续往下拉,想看看他跟林微到底是什么关系。然后,我的目光,就定格在了一张照片上。
那是一张家庭合影。照片有些年头了,微微泛黄。照片里,一对中年夫妻坐在中间,
笑容和蔼。他们的身边,站着一个青涩的少年,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那个少年,
眉眼间依稀能看出陈瑾现在的模样。而那个女孩……那个笑得一脸灿烂,
亲昵地挽着少年胳膊的女孩……是林微。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复将照片放大,仔细地辨认着。没错,
那就是林微,是十几岁的林微。所以,陈瑾他……我颤抖着手继续往下翻看资料,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在资料的最后,有一段特别标注的备注。【陈瑾,
原名林瑾。其母再嫁后,随继父姓陈。与目标人物林微,系同母异父的亲姐弟。
】亲……姐弟?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椅子上。怎么可能?林微从来没告诉过我,
她还有一个哥哥!我一直以为,她是家里的独生女。
她也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任何关于哥哥的事情。
我frantically地回想着过去的一切。我想起林微的父母,他们对我是很好,
但每次我问起林微小时候的事情,他们总是欲言又止,神情复杂。
我想起林微偶尔会对着一张旧照片发呆,那照片上是一个模糊的背影。我问她是谁,
她只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我想起那条围巾。我想起我生日那天,
她电话里无法掩饰的疲惫。我想起她看到我摔了那团羊绒线时,眼里的心疼。
我想起我拿出照片质问她时,她那震惊、愤怒、又最终归于死寂的眼神。……原来,
那个所谓的“白月光”,根本不是什么情人,而是她的亲哥哥!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我怀疑她,***她,用最恶毒的语言伤害她,指责她背叛了我们的婚姻。而她,从头到尾,
什么都没有解释。为什么?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她早点告诉我陈瑾是她哥哥,
就不会有后面这一切的误会和争吵。我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悔恨和自责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个跳梁小丑,
亲手导演了一场荒唐的闹剧,将我最爱的人,推得越来越远。邮件的最后,还有一行小字。
【补充信息:根据医院记录,陈瑾患有严重的尿毒症,需常年进行血液透析。
】尿毒症……血液透析……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我终于明白了。我全明白了。###第7章医院里的背影我疯了一样冲出家门。
我不知道要去***林微,我只知道,我必须马上见到她。我要向她道歉,
我要告诉她我有多**。我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乱转,脑子里一团乱麻。陈瑾,
她的哥哥,患有尿毒症。这个病我知道,需要定期去医院做透析,过程漫长而痛苦。
病人会畏寒,会体虚。所以,那条昂贵的羊绒围巾,是织给常年忍受病痛折磨的哥哥的。
所以,我生日那天,她不是在公司加班,而是在医院陪着哥哥。电话里那份疲惫,
是因为担心和劳累。所以,她给我转账,不是敷衍,而是她实在分身乏术,
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歉意。而我呢?我在做什么?
我在家里为了一场被自己幻想出来的“背叛”而大发***,我在她最需要安慰和支持的时候,
给了她最沉重的一击。我指责她,怀疑她,用最伤人的话骂她“恶心”。我简直不是人。
悔恨像毒藤一样,紧紧地缠绕着我的心脏,勒得我喘不过气来。医院!对,去医院!
我猛地一踩油门,调转车头,朝着资料里提到的那家医院飞驰而去。现在是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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