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停哥被之前的仇家做局了,只有蔓蔓小姐一个人在别墅,只有停哥出面事情才好解决,他也是迫不得已……”杰森跟了陆江停十年,每次见我都热情熟络的喊我“大嫂”。
可他现在双眼闪烁,连话都说不利索。
我不知道他替陆江停瞒了多少和苏蔓蔓的秘密。
或许从头至尾,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我呆愣的捡起地上的戒指,爸妈急切地将我抱住。
“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人在今天比你还重要,他就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吗?”陆父着急的给他打电话,陆母则内疚的红了眼眶。
“宁宁,这件事是那个不孝子的错,我这就让他会来给你道歉!”
我攥紧掌心的钻戒,任凭钻戒划破手掌,我茫然看向吃痛的手掌。
这才发现早已血肉模糊。
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婚礼,原来可以狼狈成这样。
整整八个小时,199通电话,陆江停一通没接。
我忽然头晕目眩,耳边最后响起的是妈妈急切的呼喊。
再睁眼,刺鼻的消毒水味冲进我的鼻腔。
护士正在为我换点滴,见我醒了轻声说:
“你怀孕两个月了,要注意好情绪,不要波及到宝宝。”
我苦笑看着双方父母难以掩饰的兴奋神情,眼泪无声滑进鬓角。
晚上十点,消失整整八个小时的陆江停终于出现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陆家父母在病房门口语重心长的嘱咐陆江停向我好好解释,向我赔礼道歉。
陆江停半跪在病床边,他握着我冰冷的手,声音发涩。
“取消婚礼是你我双方的决定,跟蔓蔓无关。”
“她不像你一样在枪林弹雨里练就了坚强的心,她没经历过这些,蔓蔓刚苏醒,不能再刺激到她了。”
本能的反应往往最直接。
他来看我的第一时间,没有关心我满是血痕的手,没有提及独自让我面对一片狼藉的窘迫。
话里全是对苏蔓蔓的维护。
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重重砸在他的手背上。
十二年,我在他面前流泪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攒尽全力点了点头。
他明显松了口气。
“蔓蔓现在情绪很不好,我们婚礼推迟吧。”
“她一向依赖我,这段时间我需要陪在她身边,三个月后,我们去一直想去的瑞士补办婚礼。”
陆江停的话没有询问,或许我的意见完全不重要。
我等了十二年,短短三个月算什么。
可我想起保险柜里珍藏的照片,我忽然觉得,没必要等了。
我缓缓抚上小腹,这是孕育着我和他期待已久的孩子,却好像跟他再无关系了。
我忍着剧痛将手抽出,声音平静。
“陆让停,刚认识你的时候,我也像她一样天真懵懂。”
“我记得你第一次教我持枪时,我被吓得浑身哆嗦,你轻轻抱着我让我安心。”
“我记得为了彰显我们相爱,你亲手在我腰间纹下我们名字的缩写,那晚你吻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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