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谢寻挣扎着，“她需要我！我能救她！”
“还在演？”苏玉珩冷笑，“你以为谁会信你？”
僧人们围上来，有人推搡他，有人咒骂他，甚至有人朝他吐口水。
谢寻拼命挣脱，他知道再不去，宁昭就真的没救了！
他跌跌撞撞冲到宁昭床前，看到她脸色惨白，唇角还挂着血迹，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碰触她的眉心。
“滚开！”苏玉珩一把拽住他的头发，狠狠将他拉开，“你也配碰神女！”
混乱中，谢寻指尖的伤口渗出血珠，恰好滴入宁昭微张的唇间。
苏玉珩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得意地扫了谢寻一眼，然后俯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上宁昭的唇。
“我是命定之人，我能救她。”他高声宣布。
果然，宁昭缓缓睁开了眼睛。
“神女醒了！”众人欢呼。
苏玉珩得意地看向谢寻：“看到了吗？我才是能救她的人！”
谢寻瘫坐在地上，看着宁昭苏醒，终于松了一口气。
契约还在，她若死了，他也活不成。
宁昭虚弱地坐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谢寻身上。
她眼底满是失望。
“谢寻。”她声音冰冷，“你作恶多端，不可再留在本寺。”
谢寻一怔，“好。”他轻声道，“我走。”
他艰难地爬起来，转身朝门外走去。
谢寻转身要走，宁昭却突然开口：“等等。”
他脚步一顿，心头微颤。
她后悔了？
“你这些年以命定之人的身份，掌管寺中诸多事务。”宁昭语气冷淡，“现在玉珩接替你的位置，你得把这些事一一交代清楚，才能离开。”
谢寻怔住，随即苦笑。
“好。”他平静应下，“两日之内，我会全部交接给他。”
反正只剩两天了。
昨夜之后，寺中众人对苏玉珩的身份深信不疑。
她们看向谢寻的眼神，像看一个骗子，一个妖物。
谢寻也曾暗自怀疑，为什么宁昭会突然醒来？真的是因为苏玉珩的吻吗？
可他查不到任何线索，索性放弃。
或许，真的是他看错了人。
午后，谢寻正在整理经卷，忽听身后有人轻唤：“谢寻。”
他回头，看到一位青衣女子站在廊下，眉眼温润，正是他的师姐，叶知秋。
“师姐？”他惊讶，“你怎么来了？”
“收到你的信，说要回来。”叶知秋走近，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我刚好路过，就先来看看你。”
谢寻眼眶微热，低声道：“我没事。”
“瘦了。”叶知秋叹气，“回去给你炖汤补补。”
他刚要说话，忽听身后一声冷喝：“你们在做什么？！”
宁昭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得可怕。
叶知秋收回手，朝宁昭微微颔首：“神女。”
宁昭没有理会她，目光死死盯着谢寻：“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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