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含辛茹苦五十年,养大了女儿孝敬了公婆,最后却惨死垃圾堆。
婆婆搂着她的寡妇外甥女一家住进小洋楼,丈夫假装不知情,享受齐人之福。重活一世,
我二话不说先撕了女儿那张录取通知书;转身甩了婆婆一耳光,
婆婆捂着脸要寻死:“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婆婆!”我抄起菜刀冷笑:“你想害死我女儿,
要么滚,要么死!”第一章厨房里,**在灶台,冷的像冰,
角落里堆着的几个干瘪土豆和半袋米,似乎还在提醒着这里有人,
低头突然注意到手里拿着的通知书,这时耳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妈!给她,
通知书给她,我不去上大学了”这是,女儿的声音。我这是重活一世了。上辈子,
我就是个纯纯的大冤种!被恶婆婆PUA,被渣男丈夫当隐形人,累死累活几十年,
最后得癌死在垃圾堆里!而我那好婆婆,搂着她死了男人的外甥女住进小洋楼,
享受我的胜利果实!一睁眼,看着镜子里这张提前苍老的脸,我笑了。这辈子,
老娘不伺候了!我要把上辈子的账,连本带利讨回来!第二章走出厨房,
我看到婆婆正拿着扫把往女儿身上打去,边打边骂着“小薇!死丫头片子!磨蹭什么呢?
赶紧给你弟弟蒸鸡蛋羹!没看见你弟弟饿了吗?”我走去直接一脚踢开婆婆,
径直走去扯下女儿的通知书-省城中电大学录取通知书。女儿脸色瞬间惨淡下来,
婆婆的笑容加深说,“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早该撕了!一个赔钱货,读什么书?
早点嫁人换彩礼是正经!”我捏着通知书,转身走到她面前,平静得吓人。“妈。”我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堂屋瞬间安静,“小薇的通知书,我撕的。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婆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说什么?反了天了你!
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个不下蛋的……”话没说完。“啪——!”一记响彻堂屋的耳光,
狠狠扇在她那张肥腻的老脸上!力道之大,打得她脑袋一偏,脸上迅速浮起清晰的五指印。
她懵了,捂着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你……你敢打我?我是你婆婆!
”我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打你怎么了?打你还要挑日子吗?再碰我闺女,你看看谁先死!
”“哎哟喂!打死人啦!儿媳妇打婆婆啦!王建国!你快回来看看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婆婆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干嚎,假模假样要往墙上撞,“我不活了!
我撞死算了!”上辈子,她一哭二闹三上吊,次次拿捏我。这辈子?
我抄起靠在门边的旧菜刀,几步走过去,刀尖直接戳到她鼻子前!嚎哭声戛然而止。
婆婆看着闪着寒光的刀锋,吓得魂飞魄散,尿都快出来了。“老东西,听好了。”我弯下腰,
声音像淬了冰,“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省得你再祸害人。”我看着还在发抖的小薇,
心一软,语气放柔:“小薇,把通知书捡起来,拼好。”小薇眼泪汪汪,赶紧蹲下捡起来。
“别怕。”我摸摸她枯黄的头发,“妈以前错了。以后,妈保护你。
”第三章我转身对还在发愣的小薇说:“小薇,收拾一下你的东西。重要的都带上。我们走。
”“走?去哪儿?”女儿茫然问到。“去你爸部队。”我眼神望向远处,
那里是王建国所在部队的方向,冰冷而决绝,“有些账,该当面算清楚了。”上辈子我傻,
怕影响他前途,一次没去找过。这辈子?我巴不得闹翻天!
王小薇虽然不明白母亲为何突然如此剧变,又要去部队做什么,但母亲刚才保护她的举动,
还有那撕毁又让她拼好的通知书,都让她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微弱却真实的安全感。
她重重点头:“嗯!”我看到李金花在门缝里偷窥,听到“去部队”三个字,
眼睛瞪大了许多,估计心里咯噔一下,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他倒是想出来拦,
可一看到那门口放着的明晃晃的菜刀,脚就像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我只拿了几件破旧换洗衣服,一个小布包,里面是这些年我偷偷攒下的、为数不多的几毛钱。
女儿也很快收拾好了,她的东西更少,几件衣服,几本书,
还有那张被小心拼贴好、用塑料纸仔细包起来的录取通知书。“妈,我们怎么去?
路费……”女儿小声问,带着忧虑。我眼神锐利如刀:“走着去。沿途,总有办法。
”没路费?我有手有脚!路上帮饭馆洗碗、锁边,捡破烂卖钱,
硬是凑够了去县城部队的车票。到了部队门口,哨兵拦着。我说:“我找王建国,王营长。
我是他老婆,林秀芬。”哨兵眼神有点怪,大概没见过这么寒碜的“营长夫人”。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我能感觉到女儿小薇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紧紧用力握了握。过了一会儿,
一个穿着军装、身材微胖、面相看起来挺和气的干部快步走了出来,看到我们俩,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热情:“哎呀,是嫂子吧?怎么突然来了?也没提前打个招呼!
建国出任务去了,不在营里。我是教导员,姓刘。快,快进来坐!”出任务?骗鬼呢!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刘教导员,麻烦你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任务有保密性质,具体时间不好说。”刘教导员打着哈哈,
引着我们往营区里走,“嫂子一路辛苦了,先到招待所休息一下。小薇都长这么大了?
快进来。”招待所条件比县城的大通铺好多了,干净整洁的单间。刘教导员安排住下,
又让人送了饭菜过来,两荤一素,白米饭管够。还陪着说了会儿话,无非是询问家里情况,
路上是否顺利,态度很热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眼神里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
我装作不知道他的探究,带着小薇住进招待所。下午,我假装遛弯,直接摸到了家属院。
果然!让我逮着了!张桂芳那**,烫着卷发,穿着崭新的确良衬衫,
拎着菜篮子从一栋楼里出来,跟旁边军属有说有笑,一副女主人的嘚瑟样!我血往头上涌。
张桂芳也看见了我,笑容瞬间僵住,眼神慌乱,但马上又挤出假笑扭过来:“秀芬姐?小薇?
你们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建国哥他出任务……”她打量着我母女俩破旧的衣服和憔悴的面容,
眼神深处掠过一丝轻蔑和优越,但自以为掩饰得很好。我打断她,直接开大:“桂芳妹子,
你住这栋楼?几单元几号啊?”张桂芳脸色一变,没想到我这么直接,
支吾道:“我……我暂时借住在这里,帮建国哥看看家……”“看家?”我提高嗓门,
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王建国的家,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表妹来看?
我婆婆知道吗?还是说,这就是你们合伙商量好的,让你来占窝?”这话一出,
围观的军属们眼神立刻变了,交头接耳。互相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目光。
部队里最忌讳这种男女作风问题。张桂芳急了:“你胡说什么!
我是来帮姑妈照顾……”“照顾什么?照顾到床上去了?”我步步紧逼,声音尖锐,
“我女儿考上大学,我婆婆要撕通知书!我在老家当牛做马,种田养家!你倒好,
穿金戴银住着我男人的房子!张桂芳,你要不要脸!”“你血口喷人!疯子!我要找领导!
”张桂芳尖叫。“找啊!正好让领导评评理!看看咱们保家卫国的王营长,
家里放着原配妻女不管,让小姨子登堂入室,是个什么作风!”我豁出去了,
掏出那张拼贴的通知书,“大家看看!这是我女儿的通知书,差点被毁了!
这就是王建国他妈干的好事!他在外面知不知道?!”人群炸了。“天哪,
真看不出来……”“这女的(指张桂芳)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刘教导员满头大汗跑来控场。
我直接对着他开火:“刘教导员!我要见王建国!现在!见不到他,我就见你们更大的领导!
我要问问,部队管不管军人虐待家属,养小姨子!”场面一度失控。这时,
一个肩章更闪亮的大领导——周主任来了,脸色铁青。“怎么回事?”他声如洪钟。
刘教导员小声汇报。周主任看向我,又看看通知书和小薇,眼神严厉:“王建国呢?
叫他立刻滚回来见我!”刘教导员一愣:“首长,他……”“出任务?
什么任务比我说的还重要?”周主任语气加重,“让他马上到我办公室!还有,相关当事人,
都过来。其他人都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首长发话,无人敢违抗。围观人群渐渐散去,
但议论声却不会停止。张桂芳腿一软,差点瘫地上。我知道,王建国躲不过去了。好戏,
才刚刚开始。第四章王建国是被警卫“请”回来的。他穿着军装,人模狗样,看到我时,
眼神里飞快闪过厌恶、惊讶,还有一丝心虚,但很快被他惯常的严肃冷漠掩盖。“秀芬?
你怎么来了?胡闹什么!”他一开口就是指责。胡闹?我笑了。“王营长,
我可不就是来胡闹的嘛。”我上前一步,直接把通知书拍在他胸口,“认识这个吗?
你女儿王小薇,全县第三,考上的大学通知书!差点被你妈撕了卖钱!”王建国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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