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心《既然缘分已尽,那便各自欢喜》是以陈默林薇苏晴作为主角,大胆的构思也让人眼前一亮!主要内容简介:既然缘分已尽无法强求,那便两不相欠各自欢喜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刚弹出来的消息,指尖停在半空。“今晚七点,老地方见。有重要的事跟你说。”发信人是陈默。我的男朋友——或者说,前男友?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我们现在...
既然缘分已尽无法强求,那便两不相欠各自欢喜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刚弹出来的消息,指尖停在半空。
“今晚七点,老地方见。
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发信人是陈默。
我的男朋友——或者说,前男友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我们现在的状态。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整整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我们只通过三次电话,每次不超过五分钟。
他总说在忙项目,在赶进度,在应付甲方没完没了的修改意见。
我理解。
毕竟他是建筑师,忙起来不分昼夜的那种。
当初在一起时我就知道。
可理解归理解,心里那点不安还是像藤蔓一样悄悄爬满了整颗心脏。
尤其是上周,我在朋友圈看到他同事发的聚餐照片——照片角落里有只手,纤细白皙的手腕上戴着那款我看了很久都没舍得买的卡地亚手镯。
那只手的主人,我认识。
苏晴。
陈默的学妹,现在在他工作室实习。
我深吸一口气,敲下回复:“好。”
发送。
然后关掉手机屏幕,盯着电脑屏幕上还没写完的方案发呆。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和我自己的呼吸声。
七点整,我推开那家我们常去的咖啡馆的门。
风铃叮当作响。
陈默已经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了。
他穿着那件我送他的深灰色毛衣,头发修剪得很整齐,侧脸在暖***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要以为这两个月的疏离只是我的错觉。
“来了。”
他抬头看我,笑了笑,“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
服务生端来两杯美式——他还记得我的习惯。
“项目忙完了
”我问。
“差不多了。”
他搅动着咖啡勺,“所以今天才有时间找你。”
我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却沉默了,目光落在窗外川流不息的车灯上。
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又回来了。
这两个月里,每次通话最后都是这样的沉默。
“陈默。”
我终于开口,“你说有重要的事。”
他转回头看我,眼神有些复杂。
然后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到我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我翻开文件夹。
第一页是一份房产认购协议。
楼盘名字很眼熟——城东新开发的高端小区,均价六万一平。
认购人姓名栏里写着:陈默、苏晴。
我的手指停在纸面上。
“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
“小晚,你先别激动。”
陈默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听我解释。”
“我在听。”
“这套房子是我爸妈的意思。”
他说,“他们觉得我现在也该安定下来了。
正好这个楼盘有内部价,首付可以分期——”“我问的是,”我打断他,“为什么是和你学妹的名字一起出现在认购书上
”陈默顿了顿。
“苏晴家里条件好。”
他说,“她父母愿意出一半首付。
而且……而且她爸是这个楼盘的开发商之一,能拿到最低折扣。”
我看着他。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所以呢
”我问,“你打算怎么安排我
”“这就是我今天想跟你商量的事。”
陈默的语气变得谨慎起来,像是在谈判桌上陈述方案,“小晚,你知道的,以我们俩现在的收入,想在城里买房几乎不可能。
我爸妈的意思是……既然苏晴家能提供这么好的条件,不如我们先以这种方式把房子定下来。”
“什么方式
”我笑了,“你和她联名买房,然后呢
我住哪里
”“你可以先租房子住。”
陈默说得很自然,“等过几年我经济宽裕了,我们再——”“陈默。”
我叫他的名字,“你今年二十八了,不是十八。
你觉得这种话我会信吗
”他的脸色变了变。
“我是认真的。”
他说,“这只是一个过渡方案。
我和苏晴只是名义上的联名购房人,实际上房子还是我的。
等***还清,我们可以去办过户——”“那你们需要结婚吗
”我问。
空气凝固了。
陈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但这个沉默本身已经给出了答案。
**在椅背上,突然觉得很好笑。
真的很好笑。
我们在一起四年。
从大学毕业后最艰难的那段日子开始,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分吃一碗泡面,为了他一个项目方案通过而整夜庆祝,在我生病时他请假三天守在病床前——那些我以为坚不可摧的回忆,原来在现实面前这么不堪一击。
“你爸妈一直不喜欢我,对吧
”我说,“因为我家里条件普通,给不了你任何助力。”
“小晚……”“苏晴就不一样了。”
我继续说,“她爸是开发商,她妈是大学教授。
她能给你的工作室带来项目资源,能让你少奋斗十年——不,二十年。”
陈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他压低声音,“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考虑。
没有物质基础的感情能走多远
你现在年轻不懂,等再过几年——”“我不懂
”我笑了,“陈默,这四年里是谁陪你熬过每一个通宵
是谁在你被甲方骂到崩溃的时候安慰你
是谁省吃俭用存钱想和你一起付首付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但我强迫自己稳住。
不能哭。
至少不能在这里哭。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陈默移开视线,“人总要向前看。
现实就是现实,光有感情吃不饱饭。”
“所以你就选择了能让你吃饱饭的人。”
我说,“哪怕要以牺牲我们的感情为代价。”
“不是牺牲!”他突然提高音量,“是权衡!是成年人该做的理性选择!”咖啡馆里其他客人朝我们这边看过来。
陈默意识到失态,又压低声音:“小晚,我希望你能理解。
这套房子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有了它,我在这个城市才算真正站稳脚跟。
而且……而且苏晴她对我也有意思,她父母也很满意我——”“那你满意她吗
”我问。
他愣住了。
“我问你,”我一字一句地说,“抛开她家的条件不谈,你满意苏晴这个人吗
你喜欢她吗
”陈默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发出声音。
但这个反应已经够了。
够了。
我把那份认购协议推回他面前。
纸张在桌面上滑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陈默。”
我说,“我们在一起四年。
四年里我没要求过你什么——没要求过贵重礼物,没要求过浪漫惊喜,甚至没要求过你在我生日时必须陪着我。”
我顿了顿。
“但我一直以为,至少我们的感情是纯粹的。
至少你是真心喜欢我这个人,而不是我能给你带来什么。”
“我是真心的!”他急切地说,“小晚,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只是……只是生活不是只有感情就够了!”“所以你可以一边说着爱我,”我看着他的眼睛,“一边计划和另一个女人联名买房、结婚、共度余生
”陈默说不出话了。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愧疚,有挣扎,但更多的是那种“你为什么不能懂事一点”的不耐烦。
我突然觉得很累。
累到连生气都觉得多余。
“这份协议,”我指了指文件夹,“你拿回去吧。
我不会签任何字,也不会同意任何‘过渡方案’。”
“小晚——”“还有。”
我打断他,“从今天起,我们分手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心里某个地方轻轻碎了一下。
但奇怪的是,随之而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就好像终于拔掉了一颗蛀了很久的牙。
陈默的脸色彻底白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重复道,“我们分手了。
既然你已经做好了选择,那我成全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抓住我的手,“小晚,我们可以再商量!我可以跟苏晴说清楚,我们可以只做普通朋友——”“然后呢
”我抽回手,“然后让你父母继续看不起我
让你在事业和感情之间继续左右为难
陈默,别自欺欺人了。
你今天拿出这份协议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四年的男人。
看着他那双曾经让我心动不已的眼睛。
看着他那张我曾经亲吻过无数次的嘴唇。
现在只觉得陌生。
原来人心真的会变。
或者说,人心其实一直没变,只是我以前不愿意看清罢了。
“这四年,”我说,“谢谢你陪过我。
也谢谢那些美好的回忆。”
我站起身。
“但就到今天为止吧。”
陈默也站起来:“小晚!你再考虑考虑!我可以改!我真的可以改!”“不用了。”
我摇摇头,“你已经做出了对你最有利的选择。
作为曾经爱过你的人……我尊重你的选择。”
我从钱包里抽出两百块钱放在桌上——足够付两杯咖啡和一份甜点的钱。
然后转身离开。
风铃再次叮当作响时,我没有回头。
推开玻璃门走进夜色里的时候,初冬的冷风扑面而来。
我裹紧外套,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前走。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没有看。
我知道是谁发来的消息。
也知道内容大概是什么——道歉、解释、挽留、或者……指责我不够体谅
都不重要了。
走到十字路口等红灯时,我终于拿出手机。
屏幕上果然躺着一条来自陈默的新消息:“小晚,我们再谈谈好吗
就一次。”
我想了想,敲下回复:“不用了。
既然缘分已尽无法强求,那便两不相欠各自欢喜吧。”
发送。
然后拉黑了他的号码和所有社交账号。
绿灯亮了。
我随着人流走过斑马线。
街对面的商场橱窗里灯火通明,映出无数个匆匆而过的身影。
其中一个是我自己的倒影——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脸色在冷风中显得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晰。
清晰得像刚擦过的玻璃。
原来放下一个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难的是承认这段感情已经走到了尽头。
难的是接受那个曾经说要和你共度余生的人,其实早就计划好了没有你的未来。
但一旦接受了这个事实——反而轻松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是闺蜜林薇发来的消息:“怎么样
谈完了吗
我在老地方等你。”
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终于扬起一丝真正的笑意。
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真心关心我过得好不好。
至少我还有朋友、有工作、有自己养活自己的能力。
至少……我还拥有离开错误选择的勇气和自由。
这就够了。
我回复林薇:“马上到。
今晚陪我喝一杯吧。”
然后收起手机,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车窗外的城市夜景飞速倒退。
霓虹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拉出长长的彩色线条,像是某种无声的告别仪式。
告别过去四年的时光。
告别那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
也告别那个在爱情里委曲求全、差点丢掉自己的傻瓜。
出租车在一个小巷口停下。
我付钱下车,推开那家我们常去的清吧的门。
林薇已经坐在吧台边,面前摆着两杯莫吉托。
她看到我,立刻招手:“这边!”我走过去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薄荷和青柠的清爽气息,冲淡了胸腔里最后那点滞涩感。
“怎么样
”林薇小心翼翼地问,“谈崩了
”“嗯。”
我又喝了一口,“彻底崩了。”
“怎么回事
”我把今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说到那份联名购房协议时,林薇的眼睛瞪得老大:“他疯了吧
!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他没疯。”
我说,“他只是做出了对他最有利的选择而已。”
“那你呢
”林薇抓住我的手,“你就这么同意了
四年感情说放就放
”我看着酒杯里上下浮动的薄荷叶,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不然呢
跪下来求他别走
还是假装大度地说‘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林薇不说话了。
她知道我说得对。
有些事,一旦发生了就回不去了。
就像摔碎的镜子,再怎么拼凑也照不出完整的影像。
裂痕永远都在那里,提醒你这面镜子曾经破碎过。
“我只是觉得……”林薇叹了口气,“太可惜了。
你们曾经那么好。”
是啊,曾经那么好。
规划都写上了他的名字,好到我差点忘了——爱情从来不是生活的全部,更不是人生的保障。
它只是一段经历而已。
一段或长或短、或甜或苦的经历。
结束了就是结束了,没必要抓着不放,更没必要为了已经结束的东西赔上自己的尊严和未来。
“不可惜。”
我说,“至少我看清了一个人,也看清了自己想要什么。”
林薇看着我,眼神从担忧慢慢变成了欣慰:“你好像……真的放下了
”“还没完全放下。”
我诚实地说,“但已经在路上了。”
这是实话。
四年的感情不可能一夜之间消失无踪。
是会想起那些美好的瞬间,还是会忍不住问自己:如果当初做得更好一点,结果会不会不同
但我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不是我的错也不是我能改变的事我能做的只有接受然后继续往前走“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林薇问,“需要搬出来住吗
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还带着点醉意“我们已经谈过了”我说,“而且谈得很清楚”“不不清楚!”他的语气激动起来,“我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心的!我只是……只是被我爸**得没办法!父母了”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很久他才说:“你真的……不要我了
步走过来:“小晚”我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单元楼走他跟上来:“我等了你一晚上你去哪了
”“和你无关”我说“怎么无关!”他抓住我的手腕,“我们还没分手!你还是我女朋友!苏晴联名买房的时候在你选择那条更容易的路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分手了”“我说了我可以改!门进屋反锁一气呵成然后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屋子里一片漆黑。
我没有开灯,只是坐在地上,任由冰冷的木地板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寒意。
楼道里隐约传来电梯运行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不是陈默的,是楼上邻居下夜班回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天色渐渐泛白,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我盯着那道光线,看灰尘在光里缓慢浮动,像无数微小的时间碎片。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是林薇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到了。”
我回复。
“他还在楼下。”
她又发来一条。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
我没有回,只是把手机屏幕按灭,重新放回口袋。
又过了十分钟,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陈默。
屏幕上跳动着他的名字,还有那张我四年前设置的合影——那时我们都还笑得毫无保留,他搂着我的肩膀,背景是大学图书馆前的银杏树,金黄的叶子落了一地。
**固执地响着,一遍又一遍。
我没有接,也没有挂断。
只是看着屏幕亮起又暗下,暗下又亮起,像某种垂死挣扎的心跳。
还木有评论哦,快来抢沙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