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妻子林薇薇车祸去世。律师宣读遗嘱,她百亿家产,全部赠予她的白月光。
只给我留下一封信,和一**还不完的债。信上说,她和白月光真心相爱,
如果不是我当年携恩图报,他们本该是幸福的一对。我看完信,气到吐血,当场猝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年前,第一次遇见她的那天。小巷里,她被几个混混围堵,惊慌失措。
而我,只是漠然地看了一眼,转身就走。这一世,你的死活,与我何干?
【第一章】“陆先生,根据林薇薇女士的遗嘱,她名下所有股权、房产、基金,
共计一百二十亿资产,将全部由其友人陈锋先生继承。”律师的声音像一把钝刀,
一下一下割着我的神经。我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整个人都是懵的。林薇薇死了,
死于一场惨烈的车祸。我们结婚十年。这十年,我为她、为林家,当牛做马,从一个普通人,
硬生生熬成了商界精英。我以为,我们之间就算没有爱情,也该有亲情。可结果呢?
百亿家产,一分没给我。全给了那个叫陈锋的男人,她的白月光,她的初恋。
“薇薇还给您留了一封信,和一些……个人债务清单。
”律师将一个信封和一沓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我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住那封信。
信纸上是她娟秀的字迹,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陆衍,当你看到这封信时,
我应该已经不在了。请原谅我的自私。这十年,我过得不快乐。
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陈锋一个人。如果不是十年前你救了我,我爸妈非逼着我嫁给你报恩,
我和陈锋根本不会分开。”“你毁了我的爱情,毁了我的一生。我恨你。所以,
我把一切都留给陈锋,这是我欠他的。至于你,就用你的一辈子,来偿还你欠我的吧。
”信的最后,还附着一张她和陈锋的亲密合照。照片上,她笑得灿烂明媚,是我十年婚姻里,
从未见过的模样。“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猛地喷出一口血,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意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爆,疼得我无法呼吸。原来,我这十年,
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大哥,这妞儿细皮嫩肉的,肯定有钱!
”“嘿嘿,小妹妹,别怕,哥哥们陪你玩玩。”嘈杂、***的声音灌入耳朵,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一条昏暗的小巷,几个流里流气的黄毛混混,
正把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堵在墙角。女孩抱着书包,身体瑟瑟发抖,脸上写满了惊恐。
那张脸……是林薇薇!是二十岁的林薇薇!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年轻,有力。不是那副被十年无望婚姻和无休止工作掏空的躯壳。我重生了。回到了十年前,
我“英雄救美”,与林薇薇初遇的这一天。前世,就是在这里,我冲了上去,
拼着挨了几棍子,把她从这群混混手里救了下来。然后,林家为了报答我,
让我和林薇薇结了婚。我以为是天赐良缘的开始,却没想到,是十年地狱的序幕。
巷子口的风吹过,带着一股垃圾的馊味。林薇薇惊恐的目光,恰好与我对上。
她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希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救……救我!
”她对我喊道。混混们也发现了我,为首的黄毛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小子,看什么看?
想多管闲事?”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那张十年后在信里写下“我恨你”的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救你?然后让你再毁我一次吗?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冰冷到极点的笑容。在林薇薇震惊、错愕、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我缓缓转过身,
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巷子。这一世,你的死活,与我何干?我要为自己活一次。
去他的林薇薇,去他的林氏集团。老子不伺候了。【第二章】走出巷子,
身后传来林薇薇绝望的哭喊和混混们更加嚣张的笑声。我充耳不闻。心脏的位置,一片麻木。
前世十年,我把她捧在手心,她却视我如蛇蝎。我为她挡下所有风雨,她却在我死后,
还要捅上最狠的一刀。既然如此,这一世,就让你的白月光去救你吧。我拦了辆出租车,
报出我那间小破出租屋的地址。关上车门的瞬间,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发疯似的冲到巷子口,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去。呵,看来是林家的保镖到了。死不了就行。
回到出租屋,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那台老旧的电脑。凭着前世的记忆,
我将自己所有的积蓄,三万块钱,全部投进了几天后即将暴涨的一支妖股里。做完这一切,
我躺在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前所未有的轻松。没有林薇薇,没有林家的恩情绑架,
天高海阔。第二天,我直接去公司递了辞职信。主管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陆衍,
你疯了?再熬两年就能升职了,现在走?”我笑了笑:“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主管撇撇嘴:“切,穷小子一个,装什么文艺青年。”我没理他,
收拾好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离开了这个我曾以为要奋斗一辈子的地方。一周后,
股票账户里的三万块,变成了三百万。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本市最高档的健身房,
办了张终身卡。前世为了工作,我严重透支了身体,年纪轻轻就一身毛病。这一世,
我要把健康放在第一位。八块腹肌,人鱼线,都得安排上。第二件事,是租了一套高档公寓,
带全景落地窗和开放式厨房的那种。我上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研究美食,
尤其是中国八大菜系,可惜林薇薇从不吃我做的饭,她嫌弃我身上有油烟味。现在,
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还买了一套专业的酿酒设备,准备自己酿点白酒、黄酒。
葡萄酒那玩意儿,又酸又涩,狗都不喝。新生活开始,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健身、研究美食、捣鼓我的酒,偶尔看看金融市场的走向,动动手指,
账户里的数字就蹭蹭往上涨。我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再也不用为了讨好谁而委屈自己。
这种把控一切,随心所欲的感觉,简直爽到骨子里。
我给我的社交账号取了个新名字:#躺平哥今天也没起床#每天的生活就是,晒晒健身照,
晒晒美食,偶尔发一句:“今天又赚了一点小钱,够这个月酒钱了。”起初没人关注,后来,
随着我几次精准预测了大盘走势,这个账号莫名其妙地火了。无数股民奉我为神,
天天在我评论区底下求带。我一概不理。开玩笑,躺平的人生,怎么能被俗事打扰。这天,
我正在健身房练得满身是汗,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接起,按了免提。“喂,
是陆衍吗?”一个清冷的,带着几分高傲的女声传来。我皱了皱眉,这声音有点耳熟。
“你哪位?”“我是苏冰瓷。”苏冰瓷。这个名字让我愣了一下。我想起来了。
苏家的大**,本市有名的冰山女总裁,也是我名义上的……前未婚妻。我们两家有点渊源,
我爸妈还在世的时候,开玩笑似的给我们定了娃娃亲。当然,这种口头婚约,谁也没当真。
尤其是在我家道中落,苏家却蒸蒸日上之后。前世,我娶了林薇薇,
和这位苏**就更没什么交集了。只在一些商业酒会上远远见过几次,
她永远都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样,高高在上。“有事?”我一边做着引体向上,
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对我的态度有些意外。“我爷爷想见你。
”她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不认识。”“陆爷爷和我爷爷是战友。
”她耐着性子解释。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没空。”我直接拒绝。开玩笑,
躺平时间多宝贵,见一个不相干的老头子干嘛。“陆衍!”苏冰瓷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带上了几分愠怒,“你不要不识抬举。”“哦。”我挂了电话。世界清静了。不识抬举?
我上辈子就是太识抬举了,才落得那么个下场。这一世,我谁的抬举都不识。
我只抬举我自己。【第三章】本以为挂了电话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半小时后,
苏冰瓷竟然亲自杀到了健身房。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在一群穿着运动服、挥汗如雨的男男女女中,显得格格不入。活像一个来视察工作的女王。
她身边的助理大概是查到了我的位置,领着她径直朝我走来。我刚做完一组卧推,赤着上身,
汗水顺着清晰的腹肌线条滑落,在灯光下闪着光。苏冰瓷的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秒,
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随即移开,脸上恢复了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陆衍。
”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我慢悠悠地拿起毛巾擦汗,看都没看她一眼:“苏总真是清闲,
有空跑到这种地方来。”“我说了,我爷爷要见你。”她重复道,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笑了。我套上一件背心,拿起水壶喝了一口,
才懒洋洋地看向她:“苏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想见我,我就得去?
他是人民币吗,人人都得喜欢?”苏-冰-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怼过。她身边的助理一脸惊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陆衍,我只是来传达我爷爷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怒火,
“陆爷爷当年对我爷爷有恩,两家是世交。于情于理,你都该去拜访一下。”“哦,
那是我爸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耸耸肩,“我爸可没让我给他当牛做马去还人情。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苏冰瓷听的,还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苏冰瓷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她身后的不远处,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朝这边张望,
看到苏冰瓷吃瘪,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看样子,是跟她一起来的商业伙伴。
这位冰山女总裁,今天算是栽了个大跟头。“你……”她似乎还想说什么。
我直接打断她:“苏总,我很忙,忙着健身,忙着享受人生。
没时间陪你们这些上流社会的人玩什么人情世故的游戏。请吧。”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转身就要走。“一个月后,城南那块地皮的竞标,你会输。
”苏冰瓷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脚步一顿。城南那块地?我记得,
前世这块地被一个叫宏远集团的公司拿下了,苏冰瓷的公司“冰瓷集团”也参与了竞标,
但最后输了。宏远集团拿下地之后,股价翻了三倍。而冰瓷集团因为前期投入过大,
竞标失败后,资金链断裂,差点破产。苏冰瓷这是在威胁我?她以为我是谁?
某个想巴结她的小老板?我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哦?是吗?苏总这么有信心?
”“宏远集团的王总,刚刚还在跟我吃饭。”她抬了抬下巴,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
“你一个无业游民,拿什么跟他们斗?”原来那几个幸灾乐祸的男人里,有宏远的老总。
我懂了。她以为我也是为了城南那块地,所以才想通过她爷爷的关系来巴结她。
真是……可笑的自我感觉良好。“苏总,”我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打个赌怎么样?”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警惕地看着我。我身上刚运动完的灼热气息,似乎让她有些不适。“就赌城南那块地。
”我直起身,笑得像个狐狸,“如果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如果我输了,
我名下所有资产,双手奉上。”苏-冰-瓷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身边的助理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你确定?”苏冰瓷眯起眼睛,审视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虚张声势的痕迹。可惜,她只看到了满满的,毫不掩饰的玩味。“当然。
”我摊了摊手,“不过,我有一个附加条件。”“什么?”“从现在开始,别再来烦我。
我很讨厌别人打扰我躺平。”说完,我不再看她震惊的表情,径直走向了更衣室。身后,
那几个看好戏的男人已经围了上来,对着苏冰瓷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能想象得到,
明天整个商圈的笑话,就是冰山女总裁苏冰瓷,被一个“无业游民”当众羞辱。
但这又与我何干呢?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我的小日子。谁也别想来打扰我。
【第四章】打发走苏冰瓷,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健身,做饭,酿酒,看盘。
账户里的数字已经从七位数变成了八位数,并且还在稳步增长。我甚至雇了一个专业的团队,
帮我打理这些琐事。我只需要每天听听汇报,把握一下大方向,
然后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躺平”。这天下午,我心血来潮,想吃点甜的。
开着我新买的跑车,在城里漫无目的地闲逛。路过一条安静的老街时,
一阵香甜的味道从车窗飘了进来。是烘焙的香气,混杂着奶油和水果的清甜。我停下车,
循着香味找去,在街角发现了一家小小的甜品店。店名叫“月光森林”,装修得很温馨,
门口摆着几盆盛开的向日葵。我推门进去,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店里很安静,
只有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女孩,正背对着我,在吧台后面认真地裱花。她身形纤细,
长发用一根丝带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白皙的颈间。阳光从窗外洒进来,
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欢迎光临。”女孩听到风**,转过身来。看到她的脸,我呼吸又是一窒。
好干净的一张脸。眼睛像***一汪清泉,鼻梁小巧挺翘,嘴唇是天然的粉色,不点而朱。
她没有化妆,却比我见过的任何浓妆艳抹的女人都要动人。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颊边漾开两个浅浅的梨涡。“先生,想吃点什么?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像山涧的清泉,叮咚作响。我感觉自己有点口干舌燥。
这就是参考资料里说的,靠近美女就产生***吗?我拉开椅子坐下,
目光扫过玻璃柜里精致的甜品。“随便来点你们的招牌吧。”“好的,请稍等。
”她转身去准备,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莫名地安定下来。重生以来,
我的心里一直被前世的恨意和怨气填满,看谁都像仇人。但在这个女孩面前,
那些阴暗的情绪,似乎都被阳光驱散了。很快,她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一小块草莓慕斯,
一杯手冲咖啡。“您的甜品,请慢用。”她把东西放下,又对我笑了笑。我拿起叉子,
尝了一口慕斯。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带着草莓的微酸和奶油的醇香,口感丰富又有层次。
好吃。比我前世吃过的任何一家米其林餐厅的甜品都好吃。“很好吃。”我由衷地赞叹。
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得到了表扬的小朋友,满脸都是开心的神采。“谢谢!
这是我自己琢磨的方子。”“你叫什么名字?”我鬼使神差地问。“我叫江月,江河的江,
月亮的月。”她大方地回答。江月。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我叫陆衍。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我知道了她是这家店的老板兼唯一的甜品师,
刚从国外学成归来。她也知道了我是个“无业游民”,每天的乐趣就是吃喝玩乐。
她没有像苏冰瓷那些人一样,露出鄙夷或者同情的目光,反而一脸羡慕。“真好啊,
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她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不像我,
我妈妈总觉得开甜品店没出息,非要我回家继承公司。
”我挑了挑眉:“你家还有公司要继承?”“是啊,一个小公司啦。
”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样子可爱极了。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如果以后的人生,
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笑容,似乎也不错。“对了,”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从吧台下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罐,递给我,“这个送给你,我自己做的草莓酱,
配面包很好吃。”我接过罐子,入手还是温热的。“谢了。”“不客气,欢迎下次再来!
”离开“月光森林”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坐在车里,看着手里那罐草莓酱,
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似乎悄悄融化了一角。也许,这一世,除了躺平,
我还可以期待点别的东西。【第五章】好心情没能持续太久。第二天,
我就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林薇薇打来的。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我前世的那些恨意又翻涌了上来。我直接挂断。她又打。我再挂。如此反复了十几次,
她终于消停了。我以为她会就此罢休,没想到,下午我健完身从健身房出来,
就看到她站在我的车旁。她穿着一身名牌,化着精致的妆,但脸色苍白,
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看起来憔悴又偏执。和我记忆里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家大**,
判若两人。“陆衍!”她看到我,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她的力气很大,
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我皱起眉,用力甩开她的手。“你干什么?”“你为什么不救我?
!”她情绪激动地质问,声音尖利,“那天在巷子里,你明明看到我了,你为什么见死不救?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我感到一阵不耐烦。“我为什么要救你?我认识你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认错人了吧。”“不可能!”她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记得你的脸!就是你!你为什么那么冷漠?你知道我那天有多害怕吗?!”“所以呢?
”我抱起双臂,好笑地看着她,“你害怕,我就有义务救你?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林薇薇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眼圈瞬间就红了。“我……我只是……”她语无伦次,
“我找了你很久……我只是想问问你……”“问完了?问完可以滚了。”我拉开车门,
不想再跟她多费一句话。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前世,她对我冷若冰霜,弃如敝履。
这一世,我只是没救她,她就对我纠缠不休。真是讽刺。“陆衍!”她又扑了上来,
死死地扒住车门,“你不能走!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解释?我需要给你什么解释?
”我彻底失去了耐心,“林薇薇,我警告你,离我远一点。我对你,对你们林家,
没有半点兴趣。”说完,我用力关上车门,发动了车子。林薇薇被一股力道推开,
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倒在地。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可怜?她害我猝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可不可怜?车子开出不远,
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边。一辆熟悉的宾利,横在了我的车前。车门打开,
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了下来,是林薇薇的父亲,林国栋。他先是紧张地扶起地上的林薇薇,
然后怒气冲冲地走到我的车窗前,用力拍打着玻璃。“陆衍!你给我下来!
你就是这么对我女儿的?!”我降下车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林总,有何指教?
”“你……”林国栋看着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脸色涨红,“薇薇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要这么对她?她找了你这么多天,你避而不见,现在还把她推倒!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首先,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扒着我的车不放手。其次,我跟她非亲非故,
为什么要见她?”**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林总,管好你的女儿,
别让她像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你放肆!”林国栋气得浑身发抖。“彼此彼此。
”我升上车窗,不再理会外面暴跳如雷的林国栋和哭哭啼啼的林薇薇,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林国栋指着我的车,似乎在破口大骂。而林薇薇,
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离开的方向,眼神复杂。真是有病的一家人。我摇摇头,
决定去江月的甜品店,用甜食来治愈一下被恶心到的心情。然而,我没注意到的是,
不远处的一辆黑色保时捷里,苏冰瓷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着我绝尘而去的车尾,又看了看路边狼狈不堪的林家父女,冰冷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厚的兴趣。
【第六章】为了庆祝自己成功恶心了林家父女,我决定去江月的店里,
把她所有的甜品都尝一遍。我到的时候,店里没有别的客人。江月正趴在吧台上,
百无聊赖地戳着一块提拉米苏。看到我,她眼睛一亮,立刻站直了身体。“陆衍!你来啦!
”“嗯,饿了,来找点吃的。”我笑着在她对面的高脚凳上坐下。“今天想吃什么?
”“你们店里,所有品种,一样来一份。”我豪气地一挥手。
江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所有?你吃得完吗?”“吃不完兜着走。”她被我逗笑了,
梨涡浅浅,煞是好看。“好,你等着,我给你准备!”她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
在吧台和后厨之间穿梭。很快,我的面前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甜品。马卡龙,舒芙蕾,
歌剧院,黑森林……琳琅满目。我拿起勺子,每一样都尝了一口。不得不说,
江月的手艺是真的好。每一种甜品,都有着独特的风味和灵魂。“怎么样?
”她满眼期待地看着我。“好吃。”我竖起大拇指,“以后我的下午茶,就都被你承包了。
”“真的?”她惊喜地问。“当然。”我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和她待在一起,真的很舒服,很放松。不像前世,和林薇薇同处一室,空气都是凝滞的。
“对了,上次送你的草莓酱,吃了吗?”她忽然问。“吃了,味道很棒。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推到她面前,“这是回礼。”江月好奇地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对小巧精致的耳钉,是我路过珠宝店时,一眼就看中的。耳钉是月亮和星星的造型,
上面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很衬她的名字。“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江月连忙把盒子推回来。“不贵,地摊上买的,十块钱一对。”我面不改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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