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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主后,我让霸总捐光了零件

guan 5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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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官供给指南:霸总专属1.新剧本,新角色我睁开眼,

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能闪瞎人眼的水晶吊灯,发了整整十分钟的呆。

粥的味道——后者来自床头柜上那碗已经凉透的、原主苏思思为顾承泽准备的“爱心夜宵”。

三天了。来到这个世界,成为苏思思,已经整整三天。这三天里,

我消化了原主二十六年短暂人生的全部记忆,像看一场漫长又憋屈的悲剧电影。

爱顾承泽爱到失去自我,做林薇薇的完美替身,当移动器官库,

最后在二十六岁生日那天被推进手术室,摘掉最后一颗健康的肾,

然后因为“术后并发症”死在手术台上。而顾承泽和林薇薇,在她的葬礼上宣布订婚。

“**的……”我把脸埋进散发着奢侈洗衣液香味的鹅绒枕头里,闷闷地骂了句脏话。

枕头很软,床很大,这间卧室奢华得像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可我知道,对原主来说,

这里是金丝笼,是刑场,是缓慢凌迟她的地方。既然我成了苏思思,这剧本就得改改。

“走霸总的路,让霸总无路可走……”我低声重复,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

一个清晰而冰冷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原情节虐你,你就“爱”女主。

原情节男主为女主牺牲你,你就“帮”男主为女主牺牲。第一步,

先把自己从“嫉妒的可怜替身”这个位置挪开。下午,

我约了林薇薇在一家私密性极高的会员制咖啡馆见面。出门前,

我站在衣帽间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的人年轻,漂亮,皮肤白皙,

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然的柔弱感,是很容易激起保护欲(和虐待欲)的长相。

但那双眼睛……原主的眼睛总是盛满忧郁和怯懦,而现在,里面是一片冰冷的清醒。

我挑了件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裙,化了淡妆,把长发松松挽起。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干练、得体,甚至有点不好惹。“这才对。”我对自己笑了笑。

林薇薇比我先到。她穿着香奈儿最新季的白色套装,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

手指上那枚鸽子蛋钻戒闪闪发光。

去年顾承泽在拍卖会上以八位数拍下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而当时,

原主因为“不小心”打翻了她送的香水,被顾承泽罚在别墅外跪了一夜。“思思姐,你来了。

”林薇薇抬起头,笑容甜美,眼神里却带着那种惯有的、居高临下的怜悯和一丝得意。

“听说你前几天发烧了?好些了吗?承泽哥哥也真是的,都不知道多关心你。”按照原情节,

此刻的“苏思思”应该心碎又强颜欢笑,卑微地说自己没事,

然后听林薇薇炫耀顾承泽又为她做了什么。我没接话,拉开椅子坐下,

用一种全新的、专注得近乎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她。林薇薇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下意识抚了抚头发:“思思姐?你怎么这么看我?”“薇薇。”我忽然伸手,

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保养得极好,柔软细腻。我力道适中,既显亲昵又不容挣脱。

我的眼神真挚,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你脸色好像有点苍白,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有没有按时体检?肾脏功能、肝脏指标、血常规都还好吗?眼睛呢?看东西清楚吗?

心脏有没有不舒服?”我一口气问完,满意地看到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眼神里闪过清晰的错愕和茫然。“我……我还好……”她试图抽回手,没成功。“那就好,

那就好。”我松了口气似的,但握着她的手没松,反而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语气更加温柔。“你一定要好好的,你知道吗,看到你健康快乐,比我自己的命还重要。

”林薇薇:“……”她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问号。这剧本不对啊?“思思姐,

你……”林薇薇挤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没有,我很好。

”我终于松开手,坐直身体,笑容灿烂。“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以前是我不懂事,

总想着一些不该想的东西,现在我知道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我倾身向前,压低声音,

像是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薇薇,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妹。你想要的,只要我有,

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给你。顾承泽要是敢对你不好,我第一个不答应。

”林薇薇彻底糊涂了,甚至我能从她眼底看出一丝毛骨悚然。她设想过我的各种反应,

唯独没想过这种……近乎狂热的“友善”。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先把“嫉妒的替身”这个标签撕掉,贴上“白月光头号毒唯”的新标签。位置变了,

能操作的空间就大了。晚上,顾承泽回来了。这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

见到这位名义上的丈夫。他比记忆里更具冲击力。接近一米九的身高,

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包裹着挺拔劲瘦的身躯,五官深邃凌厉,尤其那双深褐色的眼睛,

看人时带着习惯性的审视和疏离,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他进门时,

右手无意识地按着上腹。原情节里,此刻的“苏思思”应该连忙迎上去,帮他拿外套,

递热毛巾和温水,小心翼翼地问他要不要先喝点粥,然后被他无视或冷淡拒绝。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腿上盖着羊毛毯,正用平板电脑浏览最新珠宝资讯。听到动静,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又低下头,手指滑动屏幕,

放大了某枚蓝宝石戒指的细节图。顾承泽的脚步顿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往常,就算他再冷淡,

原主也会像只受惊又执着的小动物一样凑过来。今天这种彻底的漠视,对他来说是新鲜的。

他没说话,将外套递给迎上来的佣人,径直走向楼梯。“哦,对了。”我忽然开口,

声音平静,眼睛没离开屏幕。“厨房温着粥,李阿姨熬了一下午,养胃的,

你要是饿可以喝点。”顾承泽停在楼梯中间,没有回头。我补充了一句,

语气自然得像在谈论天气。“薇薇下午跟我说,她最近睡眠不好,

我让李阿姨明天炖点灵芝百合汤,你明天去公司顺便给她带过去吧。她喜欢喝甜的,

记得让李阿姨多放两颗***。”说完,我不再理会他,继续研究那枚戒指,

还自言自语般嘀咕:“这个切割工艺,薇薇戴应该好看。”顾承泽在原地站了几秒,

背影显得有些僵硬。然后,他一言不发地上楼了。我放下平板,靠在柔软的沙发靠垫上,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第一步试探,效果不错。顾承泽显然不适应这种被忽略的感觉,

哪怕他原本也不稀罕原主的关注。人性就是这样,习惯了的东西突然没了,总会有点异样。

而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将“苏·林薇薇头号迷妹·思思”的人设贯彻到底。

林薇薇发朋友圈说心情不好,我立刻空运一箱她最爱的日本晴王葡萄,附上手写卡片。

“愿我的小太阳永远晴空万里。”顾承泽胃病半夜发作,家庭医生赶来时,

我的房间门关得紧紧的,理由很充分。“白天为薇薇筹备惊喜派对太累了,刚吃了助眠药。

”林薇薇随口提了句某个品牌的新款包难买,我动用了所有关系,三天后把包放在她面前。

顾承泽生日那天,我“恰好”陪林薇薇去邻市看一场小众艺术展,

只给顾承泽发了条短信:“生日快乐,礼物在书房抽屉,自己拿。

”礼物是一支价格不菲但毫无特色的钢笔。显然是让秘书随便买的。

顾承泽的反应从最初的错愕、隐怒,逐渐变成一种更深的沉寂。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探究、不解,还有一丝被彻底忽视后本能的不适。但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待在书房的时间越来越长,烟灰缸里的烟蒂越来越多。我乐得清闲。

利用顾太太的身份和顾承泽的副卡,我开始积极构筑自己的“护身符”。

广泛结交圈子里的太太**,尤其是那些与林家或林薇薇有潜在竞争或旧怨的。

通过阅读公司简报和“关心丈夫”的名义与特助闲聊,

了解顾家的商业版图和顾承泽的工作节奏。最重要的是,根据我对原情节走向的了解,

开始悄悄布局。我知道,第一个关键节点快要来了。那是我来到这里的第四个月。

一场慈善晚宴后,林薇薇突然晕倒,送医检查,结果是慢性肾衰竭,需要长期透析,

最佳方案是肾移植。消息传来时,是下午三点。顾承泽正在开一个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

李特助在会议室门口急得团团转,不敢进去打扰。我正好“路过”。“李特助,怎么了?

”我停下脚步,语气关切。“太太,林**她……在医院,情况不太好。”李特助压低声音,

快速说明。我点点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我知道了,你先去准备车,

我去跟承泽说。”我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正在讨论一个并购案的细节,气氛严肃。

我的闯入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目光齐刷刷投过来。顾承泽坐在长桌尽头,眉头紧锁,

看到我,眼中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什么事?”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有些冷硬。

我径直走过去,步伐平稳,在满屋子高管和律师惊愕的注视下,走到顾承泽身边,

俯身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薇薇急性肾衰竭,在医院,需要肾移植。

”顾承泽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会议暂停。

”他对屏幕和在场的人丢下这句话,抓起西装外套就要往外走。我拦住了他。

“你现在去有什么用?添乱吗?”我的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前排的人听清,

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薇薇需要的是***,是治疗方案,不是你站在病房外干着急。

”顾承泽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我,眼底有血丝,还有压抑的怒火:“苏思思,那是薇薇!

”“我知道。”我点头,表情镇定。“所以我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合适的***。

我已经联系了国内外三家顶尖的器官匹配中心,悬赏寻找,钱不是问题。

另外……”我顿了顿,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到顾承泽面前。

“你的最新体检报告我看过,各项指标非常健康。我咨询了李主任,

直系亲属或配偶的***匹配成功率相对较高,且排斥反应可能更小。

这是器官捐献的初步意向和配型申请,你签一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震惊和难以置信中。顾承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他看着我,

又看看那份文件,仿佛在消化我这番话里的每一个字。他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眼神里的怒火被一种更深的、混杂着荒谬和寒意的东西取代。“你让我……捐肾给薇薇?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危险的颤音。“不然呢?”我反问,表情理所当然。

“你不是爱她吗?爱她不就应该给她最好的?你的肾,不就是最好的选择之一吗?还是说,

你的爱只停留在嘴上和支票上?”“苏思思!”他猛地拔高声音,额角青筋跳动。

“那是我的身体!我的器官!你凭什么替我决定?!”“凭我是你妻子,

凭我有权在‘特殊情况下’为你做出最‘有利’的医疗决定。”我不急不缓,

又抽出一份文件。“哦,对了,你忘了?结婚第一年,你为了向薇薇表决心,

证明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签过一份‘特殊情况下器官捐献优先同意书’的草稿,

当时还让我做见证人。虽然只是草稿,但具有初步法律意向。我让张律师完善了一下,

正好用上。”我把那份所谓的“完善版同意书”推到他面前。这是我穿越后不久,

在整理顾承泽书房时“偶然”发现的旧文件草稿,

我立刻让律师据此炮制了一份更具约束力的正式文件。原情节里,

是顾承泽强迫“苏思思”签下类似的东西。现在,我不过是把这份“荣耀”,

提前、主动地还给他。顾承泽一把抓过文件,手指用力到几乎要戳破纸张。

他迅速扫过上面的条款,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份文件几乎将他定义为了林薇薇的专属器官供应者,而我作为配偶,

被赋予了在“紧急医疗需求”下代他做出捐献同意的权利。“你……”他声音嘶哑,

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白纸黑字,你的签名,公证处的章。”我指了指文件末尾,

语气平静无波。“需要验证吗?或者,你想让薇薇在等***的过程中,多受几天透析的罪?

”我精准地戳中了他的软肋。顾承泽对林薇薇的执念,是他最大的弱点。

顾承泽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又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我这个“妻子”的本来面目。

一个冷酷的、精于算计的、披着人皮的怪物。会议室里落针可闻,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响。良久,顾承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颓然坐倒在身后的椅子上,手指***浓密的黑发,肩膀垮了下去。“如果……配型不成功呢?

”他哑声问,声音里透着一股深重的疲惫。“那就再想别的办法。

”我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轻松。“肝脏、骨髓、角膜……总有能用的,重要的是心意,

不是吗,顾总?”最后两个字,我叫得清晰而疏离,带着淡淡的嘲讽。顾承泽没有再说话。

他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整个人笼罩在一层灰败的气息里。我知道,他妥协了。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微微有些汗湿。第一次正面硬刚顾承泽,

说不紧张是假的。但结果证明,只要抓住他的软肋,披上“为薇薇好”这层合理的外衣,

再辅以“合法”文件,即使强势如他,也不得不低头。几天后,配型结果出来:高度匹配,

移植成功率预估超过90%。签字那天,在医院顶层的私人会议室。林薇薇也在,

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脸色苍白,眼眶微红,越发显得楚楚可怜。看到顾承泽进来,

她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依恋,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微妙得意。顾承泽穿着挺括的黑色西装,但脸色很差,

眼底有浓重的阴影。他走到桌前,拿起笔。我站在林薇薇身边,轻轻揽着她的肩膀,

给她无声的支持。我能感觉到林薇薇身体的微微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别的。顾承泽拿着笔,

手很稳。他快速浏览了一下文件内容,然后在捐献者签名处,落笔。笔尖划过纸张,

发出沙沙的轻响。他的字迹依旧凌厉,力透纸背,但我注意到,在最后一笔时,

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停顿,仿佛用尽了某种力气。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顾承泽。“承泽哥哥,

谢谢你……我……”林薇薇泪流满面,站起身,想去握他的手。顾承泽几不可察地避开了,

他将签好的文件推给旁边等待的律师和医生,声音干涩紧绷:“尽快安排手术吧。”说完,

他没再看林薇薇,也没看我,转身径直离开了会议室。背影挺直,

却莫名透着一股沉重的孤寂。我扶着林薇薇坐下,脸上带着欣慰又激动的笑容,

握住她的手:“太好了薇薇!你看,承泽多爱你!这下你一定能很快好起来的!

”林薇薇靠在我肩上,哭得不能自已,断断续续地说着感激的话。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目光却追随着顾承泽离开的方向,直到那扇厚重的门彻底关上。第一份“礼物”,送出去了。

顾承泽,这只是个开始。2.多米诺骨牌顾承泽的肾脏移植手术很成功。

林薇薇在VIP病房里住了两个月,恢复得很快,脸色甚至比生病前更红润娇艳。

她成了圈子里被羡慕和议论的焦点。有个英俊多金、还愿意为她捐肾的“青梅竹马”。

尽管顾承泽已婚,但这并不妨碍人们将他们的关系渲染成一段可歌可泣的“深情传奇”。

而我,稳坐“中国好闺蜜”宝座,并且将这个角色演绎得越发深入人心。

我几乎住在了林薇薇的病房和后来的疗养别墅,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从她每天入口的流食温度,到病房鲜花的搭配,再到预约最好的复健师,我一手包办。

林薇薇对我的依赖与日俱增,甚至开始习惯性地指使我做各种琐事,语气从最初的客气试探,

逐渐变得理所当然,带着一点娇蛮的颐指气使。“思思姐,我想吃城东那家老字号的燕窝糕,

要刚出炉的。”“思思姐,我那条**版的丝巾好像落在承泽哥哥车上了,

你能帮我找找送过来吗?”“思思姐,晚上王太太组的局,我缺条压场面的项链,

你保险柜里那条蓝宝石的,先借我戴戴好不好?”我一一微笑着应下,

转身就吩咐司机、佣人或助理去办,从不推诿,效率极高。我利用这些跑腿的时间,

继续拓展我的关系网,以“关心丈夫事业”和“为薇薇未来铺路”为名,

接触顾承泽生意上的伙伴,获取信息,悄悄了解顾氏集团的运作和潜在的盟友或对手。

顾承泽在术后休养了一个月就回到了公司。他瘦了一些,原本合身的西装显得有点空荡,

气质变得更加沉郁冷峻。他工作起来近乎疯狂,常常深夜才回家,有时甚至直接睡在办公室。

即使回来,我们也基本无话。偌大的别墅里,我们像两个碰巧租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隔着透明而冰冷的壁垒。我乐得清静。只是偶尔,在深夜的别墅里,

听到他书房传来压抑的咳嗽声时,我会停下手中的事,但很快便继续做自己的。我要的,

就是搅乱这一池死水,让该暴露的暴露,该承担的承担。第二次“捐献”来得比我想象中快,

也……更“巧”一些。那是在一场商业酒会后,林薇薇“意外”遭遇了追尾。

她的车安全性能极好,人没大事,只是受了惊吓。但事后不久,她就向我哭诉,

说视力变得模糊,畏光,经常无缘无故流泪。我立刻带她去最好的眼科医院检查。

结果出来:角膜内皮损伤,有较高的失明风险,建议尽快进行角膜移植。拿着诊断报告,

我直接去了顾氏集团总部。那天,顾承泽正在签署一份至关重要的跨国并购案最终协议。

我没有预约,刷了顾太太的脸,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顶层会议室门口。李特助试图阻拦,

被我一个眼神定在原地。我推开厚重的会议室大门。里面正在举行视频会议,

长桌两旁坐满了高管和律师,屏幕上是外国合作方的面孔。我的闯入,让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惊愕、疑惑、不满。顾承泽坐在主位,看到我,眉头狠狠一皱,

眼底闪过清晰的怒意和不耐。“苏思思,你在干什么?出去!”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开,

冰冷威严。我没理会他的呵斥,也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长桌尽头,站定在他面前。然后,

我从手包里抽出那份眼科诊断报告,轻轻放在他面前摊开的并购协议上,

压住了某个需要他签名的位置。我的声音清晰,平静,

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薇薇的眼睛需要角膜移植,我问过国内外的专家,

活体捐献效果最好,排斥反应最小,你的**体检数据我都有,角膜条件非常优秀,

是合适的捐献者。”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空气中的震惊几乎凝成实质。捐肾的余波还没完全平息。角膜?顾总的眼睛?

顾承泽缓缓抬起头。他脸色苍白,眼下的青黑在顶灯下无所遁形。他看着我的眼神,

不再是上次那种被冒犯的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疲惫,荒诞,认命,

以及一丝冰冷的嘲弄。“这次……”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透支后的平静。

“又是哪份我忘了的‘同意书’?还是哪条我没注意看的附加条款?”早有准备。

我从容地拿出平板电脑,解锁,调出几份文件的扫描件,将屏幕转向他,

也微微侧向能看到的几位高管。“这份,

是你去年赠予薇薇那家‘星悦传媒’的股权**协议附件,第七条明确写着:甲方承诺,

在乙方需要时,提供一切必要的、法律允许范围内的医疗支持。

”我的指尖划过屏幕上的条款。“这份,

是你的私人法律顾问去年出具的关于你个人医疗意愿的备忘录副本,虽然没有指名道姓,

但其中提到,在特定情况下,你愿意为‘重要的人’提供包括组织捐献在内的医疗帮助。

结合薇薇与你的关系和现状,法律上可以做出对薇薇有利的推论。

”我又调出第三份文件:“还有这个,你名下‘承泽医疗慈善基金’的章程,

宗旨第一条就是‘推动器官捐献,拯救生命’。作为创始人和最大捐赠人,顾总,

你以身作则,为急需角膜移植的人捐献,不是更能彰显基金的慈善精神,

提升集团的社会形象吗?这对刚刚完成的跨国并购案,也是一个极佳的正向公关素材。

”我放下平板,看着顾承泽,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为他着想的诚恳:“顾总,你看,

无论是从法律协议、个人意愿、还是企业社会责任的角度,这都是最合适、也最正确的选择。

薇薇等不了太久,视力损伤是不可逆的。你是她最信任、最依赖的人。

”顾承泽的目光从平板屏幕上移开,落在我脸上。他看了我很久,

久到旁边的副总裁忍不住低声咳嗽了一下。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两声,笑声干涩,短促,

充满了无尽的荒凉和疲惫。“苏思思。”他轻轻摇头,像是感叹,又像是彻底认清了什么。

“你真是……煞费苦心。”他点点头,靠回宽大的皮质椅背,闭上眼睛,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再睁开眼时,里面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暗和一片死寂的麻木。

“好。”他说,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有千钧重。“哪只眼睛?”“左眼。”我立刻回答,

语气平稳。“专家组评估过了,你的左眼角膜形态和健康度更匹配薇薇的情况,

术后视觉效果可能更好。”“顾总!”坐在他右手边的执行副总裁终于忍不住,失声喊道,

满脸的不赞同和担忧。顾承泽抬起手,是一个明确而疲惫的制止手势。他没有看那位副总裁,

只是对着自己的特助吩咐:“按她说的办,联系医院,准备手术。”然后,他重新看向我,

眼神空茫,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还有别的事吗,顾太太?”顾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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