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民政局门口,我净身出户,成了前夫。三年赘婿生涯,一朝梦醒,
我以为全世界都抛弃了我。可一场大雨,一次剧烈的头痛,让我突然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
冰山前妻的冷漠下,是滔天的悔意与爱恋。而那些曾让我卑微到尘埃里的人,
内心戏更是精彩绝伦。很好,剧本换我来写了。1“江浩,签吧。
”许静的声音跟外面的天色一样,阴沉,没有温度。离婚协议书推到我面前,白纸黑字,
像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判决书。我捏着笔,指节发白。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迟迟落不下去。
对面的丈母娘刘芳,一身珠光宝气,抱臂靠在椅子上,嘴角撇着,毫不掩饰她的鄙夷。
【磨蹭什么?一个大男人,离个婚都拖拖拉拉,废物就是废物。赶紧签了滚蛋,
别耽误我们家静静奔向好日子。】这尖酸刻薄的心里话,像根针,扎进我耳朵里。
我猛地抬头,看向刘芳。她被我看得一愣,随即双眼一瞪:“看什么看?哑巴了?
静静跟你说话呢!”我没理她,视线转向许静。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
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们结婚三年。我是个孤儿,大学毕业后进了许静家的公司,兢兢业业,却因为没背景,
始终是个小职员。而她是公司副总,天之骄女。我们的结合,从一开始就不被看好。
所有人都说我配不上她,是想攀高枝的凤凰男。我成了入赘女婿。这三年来,
我包揽了所有家务,学着做她爱吃的菜,把她和这个家照顾得无微不至。我以为,
只要我付出足够多,总能捂热她的心。可她永远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直到一个月前,
她那个留学归来的“男闺蜜”周凯,开始频繁出入我们家,丈母娘对他赞不绝口。再然后,
就是这张离婚协议书。“房子、车子、存款,都归你。我净身出户。”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许静的肩膀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她终于抬起头,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
此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只一瞬间,就又恢复了平静。“这是你应得的补偿。
”她的话语依旧公式化。补偿?我心里一阵绞痛,自嘲地笑了。原来我三年的付出,
在她眼里,只配得上“补偿”两个字。我不再犹豫,抓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墨水洇开,像一团化不开的浓雾。“好了。”我把笔一丢,站起身。刘芳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迫不及待地拿起协议书吹了吹,好像生怕我反悔。【总算离了!周凯可比这窝囊废强一百倍!
我们家静静总算脱离苦海了!】又是周凯。我的拳头在身侧捏紧。“静静,我们走,
妈带你去吃大餐庆祝一下!”刘芳亲热地挽住许静的胳膊。许静却挣开了她的手,
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丫丫周末你来接。”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民政局。
我独自一人站在门口,看着她们母女坐上那辆我曾经开了无数次的宝马,绝尘而去。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冰冷的雨点砸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我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垃圾,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就在这时,
一阵剧痛猛地从脑海深处炸开,眼前一黑,我差点栽倒在地。我扶住墙壁,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无数嘈杂的声音,尖叫着涌入我的大脑。【哎呀,
这雨下得真大,刚洗的车又白洗了。】【老板刚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发现我上班摸鱼了?完蛋了完蛋了……】【今晚吃什么呢?酸菜鱼还是麻辣烫?
好纠结啊……】……这是什么?我惊恐地环顾四周,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每个人都闭着嘴,
根本没人说话。可那些声音,却清晰得如同在我耳边低语。是幻觉吗?
离婚的打击让我精神失常了?我抱着头,踉踉跄跄地冲进雨幕,
只想逃离这片让我窒息的地方。2我在雨里走了很久,直到浑身湿透,
才浑浑噩噩地回到我租的那个小单间。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我把自己摔在床上,
头痛欲裂。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回响,我用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手机**吵醒。是许静。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心脏一阵抽搐,
划开了接听键。“喂。”“我在你楼下。”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简短清冷。我愣住了,
她来干什么?看我有多狼狈吗?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楼下,她的车安静地停在雨中,
像一头沉默的野兽。她没下车。我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下去。我没带伞,几步路的距离,
头发又被淋湿了。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的暖气让我打了个哆嗦。“有事?”我不想看她,
扭头看着窗外的雨。许静没有立刻说话,车厢里只有雨点敲打车窗的滴答声。【**,
淋成这样,不知道带把伞吗?头发还在滴水,肯定会感冒的。】一个清晰的女声,
突兀地在我脑中响起。我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向许静。是她的声音!可她明明嘴唇紧闭,
脸上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他是不是没吃饭?脸色这么差。嘴唇都白了。
】【这个笨蛋,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那套市区的公寓给他了,他为什么不住?
非要跑来租这种破地方。】【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他肯定恨死我了。
】【可是……不这样,他怎么会醒悟过来?周凯那个**在公司里处处针对他,
再不让他离开那个环境,他迟早会被毁掉的。】一连串的心声,像炸雷一样在我脑子里轰鸣。
我彻底懵了。我能听到她的心声?这不是幻觉!离婚、头痛、大雨……这一切,
让我觉醒了某种奇怪的能力?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三年来,我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
她冷漠的外表下,藏着的是这样的想法?她不是厌恶我,而是在……保护我?
“你……”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终于动了,从副驾驶座上拿过一个纸袋,
递给我。“给你的。”我低头一看,是感冒药和一些吃的,还有……一把新雨伞。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我别过头,声音干涩。【可怜?
你这个蠢货!我是在关心你!你就不能……服个软吗?只要你说一句‘别走’,
我马上就……】许静的心声戛然而-止,她捏紧了方向盘,骨节泛白。“随你。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启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像是在催促我。我没有动。
我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们之间,到底隔着多少误会?
周凯……又是怎么回事?车子缓缓向前开动。【走啊!你怎么还不下车?赖在我车上干什么?
】【……算了,再让他待一会儿吧。外面雨那么大。】我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人,
嘴上说着最狠的话,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我沉默地推开车门,拿起那个纸袋,下了车。
“江浩。”她忽然叫住我。我回头。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说:“照顾好自己。
”然后,一脚油门,车子汇入车流,消失不见。我站在原地,捏着手里的纸袋,
袋子里的食物还带着温热。原来,我从来没有看懂过她。3周末,我按照约定,
去许静家接女儿丫丫。开门的是刘芳。她一见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哟,
还真准时。我还以为你拿到钱,就忘了自己还有个女儿呢。”【哼,穿得人模狗样的,
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吃软饭的。不知道静静看上他什么了。】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她的心声,
内心毫无波澜。以前,她每次这样夹枪带棒地挤兑我,我都会觉得无地自容。但现在,
知道了她的真实想法后,只觉得可笑。“丫丫呢?”我懒得跟她废话。“在里面!
”刘芳没好气地让开身子。我走进客厅,丫丫正坐在地毯上玩积木,看到我,眼睛一亮,
丢下积木就扑了过来。“爸爸!”我一把抱起她,在她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想爸爸了没有?”“想了!”丫丫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小声说。【爸爸好像不开心。
是因为妈妈不理他了吗?】稚嫩的心声传来,我的心瞬间软成了一片。【昨天周叔叔又来了,
还给妈妈送花。妈妈把花丢进垃圾桶了,周叔叔的脸都绿了。妈妈好酷!
】我抱着丫丫的手臂一紧。周凯?他又去了?看来,离婚正中他的下怀。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上位了。“丫丫,周叔叔……经常来我们家吗?”我状似不经意地问。
丫丫歪着头,想了想。【周叔叔好烦人,总是说爸爸的坏话。他说爸爸是公司里最没用的人,
还说爸爸配不上妈妈。】【上次他还跟妈妈吵架,说爸爸是个***,
让妈妈早点甩掉爸爸。结果妈妈把他骂了一顿,让他滚出去。】【妈妈说,
‘我丈夫轮不到你来评价’。哇,那时候妈妈超帅的!】丫丫的心声,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一扇我从未窥见过的大门。原来,许静一直在背后维护我。而我,
这个被她保护得好好的傻子,却一直以为她看不起我,甚至还怀疑她和周凯有什么。
我真是个**。“爸爸,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丫丫用小手摸了摸我的眼角。
我吸了吸鼻子,把她抱得更紧了些。“爸爸没事,就是……有点想丫丫了。”正说着,
许静从楼上走了下来。她换了一身居家服,少了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她看到我抱着丫丫,眼神闪烁了一下。【他今天看起来精神好多了。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算了,知道了也好。
省得我一个人……】她的心声到这里又断了。这个女人,连在心里说话都这么喜欢说一半。
“我带丫丫出去玩,晚上送她回来。”我对她说。她“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刘芳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拉着许静。“静静啊,你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都离婚了。
等会儿周凯就来了,说要请我们去看画展,你赶紧上楼换件衣服。”【这个周凯,家世好,
人也体面,比江浩这个废物强多了。静静要是跟他在一起,我脸上也有光。
】我冷眼看着刘芳,心里冷笑。还真是迫不及-待地要把女儿往火坑里推。许静皱了皱眉。
【烦死了,又来。】“妈,我今天哪儿也不去。”她冷冷地拒绝。刘芳急了:“你这孩子!
人家周凯一片好心……”“我说了,我哪儿也不去。”许静的语气加重了。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刘芳眼睛一亮,立刻跑去开门:“肯定是周凯来了!”门一开,
果然是西装革履、手捧玫瑰的周凯。他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但脸上却挂着温和的笑容。“阿浩也在啊。”【这废物怎么还阴魂不散的?】我看着他,
也笑了。“周总,好巧。”一场好戏,看来就要开场了。4周凯走进客厅,
将玫瑰花递给许静,笑容迷人:“静静,送给你的。”许静看都没看一眼。【又是玫瑰,
俗不俗?还不如送我两份项目策划案。】我差点笑出声。周凯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尴尬。
刘芳赶紧打圆场,接过花:“哎呀,周凯你太客气了。静静,你看人家多有心。
”周凯顺势下台,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优越感。“阿浩,听说你和静静……唉,
真是可惜了。不过没关系,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在公司,
多少还能说上几句话。”【一个被开掉的废物,还敢出现在这里。等我跟静静结婚了,
第一件事就是让你在海城混不下去。】他的心里话,恶毒得让我发寒。原来,
我被公司“劝退”,也是他的手笔。我一直以为,是我能力不行,才会被淘汰。好,很好。
这笔账,我记下了。“那就先谢过周总了。”我面带微笑,“不过,我现在不打算回公司了。
”周凯一愣。【不回公司?他想干什么?难道他发现了什么?】我带着丫丫,
跟许静和刘芳告辞。走到门口,我回头,对周凯说:“周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说对吗?”周凯的脸色瞬间变了。我不再看他,带着丫丫离开了这个压抑的家。
……第二天,我回到公司办理离职手续。我之前所在的部门,正好归周凯管。办公室里,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和闪躲。我能听到他们零零碎碎的心声。【唉,**人挺好的,
就是太老实了,斗不过周扒皮。】【可惜了,他那个项目明明很有前景的,
被周扒皮抢了功劳,还把他给踢了。】【嘘,小声点,别被听见了。】我走进周凯的办公室。
他正翘着二郎腿,靠在老板椅上,一脸得意。“手续办完了?”【滚吧,废物。你的项目,
你的功劳,还有你的老婆,以后都是我的了。】我将离职文件放在他桌上,
平静地说:“周凯,我负责的那个‘新星计划’项目,你确定你能搞定?
”“新星计划”是我一手带起来的,一个非常有潜力的项目。我被劝退的时候,
项目正好到了关键阶段。周凯嗤笑一声:“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没有你,
项目只会进展得更快。”【一个破项目而已,我已经把核心数据都拿到手了,
剩下的随便找个人都能做。你以为你有多重要?】我点点头:“好。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项目的核心数据里,我留了几个‘彩蛋’。”周凯的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些数据,是我故意做给竞争对手看的。你如果直接用,不出三天,
公司股价至少跌五个点。”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周-凯猛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我。
【他……他怎么会知道?不可能!他一个被架空的人,怎么可能接触到核心的商业机密?
他在诈我!】“江浩,你别在这儿危言耸听!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笑了。“是不是危言耸听,周总心里有数。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已经把真正的核心数据,用匿名邮件的方式,发给董事长了。邮件里,我还顺便提了一句,
有人内外勾结,准备做空公司股价。”我看着周凯瞬间惨白的脸,心中一阵快意。“你!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周总,慢慢玩。”我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身后,
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周凯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这只是第一枪。周凯,我们的账,
慢慢算。5从公司出来,我感觉浑身轻松。压抑了三年的怨气,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丫丫的幼儿园。还没到放学时间,我想在外面等她。
幼儿园对面有家咖啡馆,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喝了口咖啡,
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映入了眼帘。许静。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似乎没看到我,径直走到吧台,
点了一杯咖啡,然后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正好在我斜对面。她拿出笔记本电脑,
好像在处理工作。但我的能力告诉我,她在说谎。【他会来接丫丫吗?
】【他昨天……好像生气了。我说话是不是太重了?】【幼儿园门口新开的这家蛋糕店,
丫丫很喜欢吃,他知道吗?要不要提醒他一下?】【算了,发消息提醒他,
他肯定又以为我在施舍他。】她一边心不在焉地敲着键盘,一边在心里碎碎念。
我看着她紧锁的眉头,心里又酸又软。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担心得要死,
却偏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拿出手机,给丫丫的老师发了条消息,问了蛋糕店的事。
然后,我起身,走出咖啡馆,去了那家新开的蛋糕店。我买了一块丫丫最喜欢的草莓慕斯。
回到咖啡馆时,许静还在原来的位置。我直接走到她对面,坐下,把蛋糕放在桌上。
她被我吓了一跳,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慌。【他怎么过来了?他发现我了?】“好巧。
”我学着她上次的样子,淡淡地说。她眼神闪躲,不敢看我:“嗯,好巧。”【他来干什么?
为什么买蛋糕?】“给丫丫买的。听说这家店她很喜欢。”我说。许静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怎么知道的?我没告诉过他……难道是丫丫说的?】我看着她惊疑不定的样子,
心里暗笑。就让你猜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她“啪”地合上电脑,站起身,
像是要逃跑。“等等。”我叫住她。她停下脚步,背对着我。“周凯,
被我从‘新星计划’里踢出去了。”我说。许静的身体明显一僵。她猛地回头,
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说什么?”“我说,他偷走的项目,我拿回来了。顺便,
也把他做的好事,捅到了董事长那里。”我平静地看着她,“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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