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纪念日:原来爱是穿肠毒药》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言情小说,是作者梧桐叶落卿不归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聿白苏晚晚顾言之,讲述了如果你不见他,他就要撤资。”我动作一顿。我怎么忘了,他现在还是姜氏最大的债权人。只要他一句话,姜氏随时都可能再次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让他进来。”我说。几分钟后,沈聿白推门而入。他看起来清瘦了不少,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废的气息。他看到我,眼睛里迸发出一丝光亮。“早早……”“沈总......
《致命的纪念日:原来爱是穿肠毒药》 致命的纪念日:原来爱是穿肠毒药精选章节 免费试读结婚纪念日这天,沈聿白送我的礼物,是他亲手为另一个女人戴上婚戒的视频。视频里,
他单膝跪地,仰头看着那个叫苏晚晚的女孩,满目深情。“晚晚,嫁给我。”苏晚晚捂着嘴,
泪眼婆娑,“聿白,可是你已经结婚了……我们这样,
对不起姜学姐……”沈聿白握住她的手,吻在她的戒指上,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缱绻。
“那个女人,不过是你姐姐的替身。现在你回来了,我的沈太太,只能是你。
”手机从我指尖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原来,我只是个替身。一个可笑的,
替代品。1我叫姜早,沈聿白明媒正娶的妻子。苏晚晚是我继母带过来的女儿,
只比我小一岁。她是我大学学妹,也是沈聿白的初恋。大学毕业那年,
苏晚晚拿了沈家给的一笔钱,出了国,从此杳无音信。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为了前途抛弃了沈聿白。沈聿白因此消沉了很久,后来,他向我求了婚。
我以为他是终于放下,选择了往前看。现在想来,
不过是因为我那张和苏晚晚有三分相似的脸。多么讽刺。我守着这段自以为是的爱情,
像个傻子一样,为他洗手作羹汤,放弃了事业,放弃了自我,心甘情愿做他背后的女人。
结果只换来一句“替身”。沈聿白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一遍遍地看着那段视频。
他似乎喝了酒,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醉意,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见我没睡,
他有些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我关掉视频,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他。“沈聿白,我们离婚吧。”他动作一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嗤笑一声,“姜早,你又在闹什么脾气?”他总是这样,把我的所有情绪都归结为无理取闹。
我站起身,将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上,他正深情款款地看着苏晚晚。“我成全你们。
”我说。沈聿白的醉意瞬间醒了大半,他盯着屏幕,脸色变了又变。他没有否认,
也没有解释,只是劈手夺过我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手机屏幕四分五裂。
“谁给你的视频?”他捏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姜早,
你敢调查我?”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疼,可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我疼得发抖,
却固执地看着他,“是我闹脾气,还是你婚内出轨?”“出轨?
”沈聿白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词,他甩开我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姜早,
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你这张脸,你以为你能当上沈太太?”他的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所以,
从一开始,我就是苏晚晚的替身,是吗?”他没有回答,但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原来我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沈聿天。”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门口响起,苏晚晚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那里,
楚楚可怜地看着我们。她红着眼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聿白,你别怪学姐,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回来……”沈聿白立刻上前,将她护在身后,紧张地问:“晚晚,
你怎么来了?外面这么冷。”那小心翼翼的姿态,是我从未享受过的待遇。
苏晚晚从他身后探出头,怯生生地看着我,“学姐,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聿白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真是好一朵盛世白莲。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滚。”我指着门口,声音都在发颤,
“带着你的男人,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这是我和沈聿白结婚时,我父亲送给我的婚房,
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苏晚晚的脸色白了白,委屈地躲到沈聿白怀里。
沈聿白皱起眉,不悦地看着我,“姜早,你闹够了没有?晚晚身体不好,你别吓着她。
”我气笑了。我吓着她?到底是谁闯进谁的家,耀武扬威?“沈聿白,我再说一遍,带着她,
滚。”沈聿白大概是第一次见我如此强硬,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然后冷笑一声,“好,
姜早,你有种。”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苏晚晚身上,拥着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那眼神,冰冷刺骨。“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房子你留下,
其他的,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门被重重地甩上。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再也支撑不住,沿着墙壁,缓缓地滑坐到地上。眼泪,终于决堤。我以为这是结束,
却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2第二天,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我爸,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情况很严重。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他已经被送进了抢救室。继母李琴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
哭得双眼红肿。看到我,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冲过来抓住我的手,“早早,你可算来了!
你快想想办法,你爸他……”我扶住她,“妈,你先别急,到底怎么回事?
爸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李琴哭着说:“还不是因为公司的事!最近公司资金链断了,
你爸愁得好几天没睡好觉,今天去银行***又被拒了,回来的时候一时心急,
就……”姜氏集团是我外公留下的产业,后来交到我爸手里。这些年,
公司一直是我爸和继母的儿子,也就是我那个名义上的弟弟姜宇在管理。我虽然是姜家人,
但对公司的事情一向不怎么过问。“资金链怎么会突然断了?”我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李琴擦了擦眼泪,欲言又止,“这……这事说来话长,都怪你弟弟不争气,
前段时间投资一个项目亏了一大笔钱,现在公司到处都是窟窿……”她话还没说完,
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下口罩,神情凝重,“谁是病人家属?
”我连忙上前,“我是他女儿。”医生看了我一眼,“病人虽然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但因为颅内出血严重,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植物人。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我头顶炸开。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站不稳。李琴更是直接哭晕了过去。
我强撑着处理好后续事宜,将我爸转到了VIP病房。安顿好一切后,
我才有时间去思考公司的事情。姜氏是我外公一辈子的心血,绝不能就这么毁了。
我必须想办法保住公司。可是,我一个常年在家当家庭主妇的女人,能有什么办法?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沈聿白。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有事?”我的声音冷淡得像冰。电话那头传来他一贯的,
高高在上的声音,“听说你爸出事了?”“与你无关。”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
“姜早,别嘴硬了。我知道姜氏现在什么情况,只要你肯求我,我可以帮你。
”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得意的嘴脸。“条件呢?”我问。“很简单。
”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跪下来,求我。”我死死地捏着手机。
“或者,去求苏晚晚。”他又补充了一句,“只要她开口,我什么都愿意为她做。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报复我昨晚的“不识抬举”。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沈聿白,你做梦。”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尊严,
是我最后剩下的东西。我不能连这个都丢了。挂了电话,我立刻给我的助理打了过去。
结婚前,我也有自己的事业,我经营着一家小有名气的画廊,只是为了沈聿白,
我才选择了放弃。“琳达,帮我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大型的艺术品拍卖会。”现在,
能救姜氏的,只有钱。而我唯一能快速搞到钱的办法,就是卖掉我外公留给我的那些藏品。
琳达的效率很高,很快就给了我回复。“姜姐,三天后,在帝豪酒店有一场慈善拍卖晚宴,
规格很高,去的都是榕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参加。”三天后,
帝豪酒店。我穿着一身黑色露背长裙,画着精致的妆容,出现在拍卖会现场。
很久没有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我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我没有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向主办方,递上了我准备拍卖的藏品。
那是我外公最喜欢的一幅画,宋代大家李唐的《万壑松风图》。主办方看到这幅画,
眼睛都直了,当即表示会把它作为今晚的压轴拍品。拍卖会开始,我坐在角落里,
安静地等待着。我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然而,
当我看到沈聿白拥着苏晚晚走进会场的那一刻,我所有的冷静和伪装,瞬间崩塌。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沈聿白也看到了我,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他搂紧了苏晚晚的腰,
挑衅似的看了我一眼。苏晚晚穿着一身洁白的纱裙,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
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他们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造地设。而我,像一个多余的,
见不得光的小丑。我的心,又开始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告诉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想。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很快,
就到了我的那幅《万壑松风图》。主持人用激昂的声音介绍着这幅画的来历和价值。起拍价,
五千万。“五千五百万!”“六千万!”“七千万!”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一个亿。
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两亿。”是沈聿白。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朝着他的方向看去。他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怀里抱着苏晚晚,
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他想干什么?
主持人激动地喊道:“沈总出价两亿!还有没有更高的?”全场一片寂静。两亿这个价格,
已经远远超出了这幅画本身的价值。就在主持人即将落槌的时候,
苏晚晚突然拉了拉沈聿白的衣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沈聿白听完,眉头微蹙,随即,
他再次举起了牌子。“我收回刚才的出价。”什么?全场再次哗然。主持人也愣住了,
“沈总,您这是……”拍卖场上,还从没出现过出价后又反悔的情况。沈聿白却丝毫不在意,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他勾了勾唇,
缓缓开口:“因为我突然觉得,这幅画,不值这个价。”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更何况,这幅画的主人,人品堪忧。我沈聿白,不屑与之为伍。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我。将我的尊严,
狠狠地踩在脚下。我看着他,看着他怀里苏晚晚那得意的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原来,他出现在这里,不是偶然。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我一无所有,走投无路。
3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鄙夷,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的脸**辣地疼,像是被人当众甩了无数个耳光。我以为自己会哭,会崩溃,
会像个疯子一样冲上去撕烂那对狗男女的脸。可我没有。我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腰背挺得笔直。我不能倒下。我身后,是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父亲,
是摇摇欲坠的姜氏集团。我告诉自己,姜早,你可以的。拍卖会因为这场闹剧,草草收场。
《万壑松风图》流拍了。我拿着画,失魂落魄地走出酒店。夜风很凉,吹在我身上,
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我身边停下。车窗降下,
露出沈聿白那张俊美却冷酷的脸。“上车。”他命令道。我没有动。“姜早,
我不想说第二遍。”我看着他,突然笑了。“沈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他没有理会我的讽刺,只是打开车门,走了下来。他一步步逼近,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把画给我。”他说。“凭什么?”“凭我是你丈夫。
”“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他像是被我的话激怒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拖进车里。
车门被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车内空间狭小,充斥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
夹杂着淡淡烟草味的清冽气息。我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姜早,
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吗?”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吓人,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是你在逼我。”“我逼你?”他冷笑,
“我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跪下来求你吗?”我反问,“沈聿天,你是不是觉得,
所有人都应该像苏晚晚一样,对你摇尾乞怜?”“你闭嘴!”他像是被踩到了痛脚,
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窒息感瞬间袭来,我开始剧烈地挣扎。“你敢再提她一句试试!
”他的双眼猩红,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兽。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想掐死我。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他突然松开了手。我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又被冰冷取代。他从我手里夺过画,扔到一旁。然后,他欺身而上,撕开了我的裙子。
“不……不要……”我惊恐地推拒着他,“沈聿天,你疯了!”他置若罔闻,
粗暴地占有了我。没有丝毫的温柔和怜惜,只有疯狂的掠夺和惩罚。我像一个破布娃娃,
任由他摆布,毫无反抗之力。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拿起那幅画,冷冷地扔下一句话。
“姜早,这是你欠我的。”说完,他打开车门,扬长而去。我衣衫不整地躺在车里,
浑身都疼,尤其是心口的位置,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医院的。我只记得,当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
走到父亲病房门口时,听到了里面传来李琴和姜宇的对话。“妈,爸真的醒不过来了吗?
”是姜宇的声音。“医生是这么说的。”李琴叹了口气,“小宇,现在公司全靠你了,
你可得争气啊。”“妈,你放心吧。不过,公司现在亏空这么大,光靠我一个人也不行啊。
”“那怎么办?”“我听说,姐手里有外公留下的不少好东西,
随便卖一件就够我们填上窟窿了。”“你姐她……她肯吗?”“她肯不肯,可由不得她。
”姜宇冷笑一声,“爸现在这样,公司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只要我们拿到公司的控股权,
她手里的那些东西,早晚都得吐出来。”我站在门口,浑身冰冷。原来,
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我一直以为,李琴虽然偏心,但对我总还有几分真心。现在看来,
都是我自作多情。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我,李琴和姜宇的脸色都变了。“早……早早,你什么时候来的?”李琴有些心虚地问。
我没有理她,只是走到姜宇面前,一字一句地问:“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姜宇仗着有李琴撑腰,索性也不装了。“姐,你都听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公司现在需要钱,你把外公留下的那些东西拿出来,也算是为公司尽一份力了。
”“如果我不呢?”“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念姐弟情分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扔到我面前,“这是股权**协议,爸之前已经签过字了,只要我们再找两个董事签个字,
这份协议就生效了。到时候,你可就什么都没有了。”我拿起那份文件,
看着上面父亲龙飞凤舞的签名,只觉得一阵眩晕。我爸,竟然要把公司全部留给姜宇?
那我算什么?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幸灾乐祸的声音。“姜**吗?我是沈总的律师。
关于您和沈总的离婚协议,我们已经拟好了,请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签一下?
”4我最终还是去了律师事务所。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我看到了沈聿白,
以及他身边坐着的,笑意盈盈的苏晚晚。他们看起来真般配,
像一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璧人。而我,是那个煞风景的前妻。律师将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公式化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姜**,请您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在这里签字。
”我翻开协议,上面的条款苛刻得令人发指。夫妻共同财产,我一分都分不到。不仅如此,
我还要净身出户。那套我父亲送我的婚房,也被他用卑鄙的手段划到了他的名下。
我看着沈聿天,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可是没有。他只是冷漠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沈聿白,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我问。他还没开口,
苏晚晚就抢先说道:“学姐,你别怪聿白,他也是为了我。我们真心相爱,希望你能成全。
”她一边说着,一边亲昵地挽住了沈聿白的手臂。“真心相爱?”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苏晚晚,你当年为了钱抛弃他的时候,怎么不说真心相爱?”苏晚晚的脸色白了白,
眼眶瞬间就红了,“学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当年离开,是有苦衷的……”“苦衷?
”我冷笑,“你的苦衷就是拿着沈家给你的五百万,在国外逍遥快活吗?”“我没有!
”她激动地站了起来,“那笔钱我一分都没动!我当时是生病了,我得了很严重的病,
我不想拖累聿白,所以才……”她说着,便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沈聿白立刻将她搂进怀里,紧张地拍着她的背,“晚晚,别激动,小心身体。”然后,
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看着我,“姜早,你够了!晚晚当初为了给我治病,
把自己的肾换给了我,你有什么资格说她?”换肾?我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从来不知道沈聿天有过肾病。苏晚晚靠在沈聿白怀里,虚弱地说:“聿白,
别说了……都过去了……”“不,我要说!”沈聿白心疼地看着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为我付出了多少!”他看着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姜早,你听清楚了。当年,
我得了尿毒症,是晚晚,是她不顾一切地把自己的肾捐给了我。她为了不让我有心理负担,
才编造了拿钱出国的谎言。这些年,她一个人在国外,靠着药物维持生命,受了多少苦,
你知道吗?”我彻底呆住了。原来,真相是这样。我一直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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