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同事收到80万年终奖,我被通知:因工作态度问题,今年清零。我平静接受,
当场提交辞职报告,回家关机睡觉。我拒绝回应老板、人事的任何电话,享受这久违的安静。
第二天醒来,手机显示169个未接,189条短信。我的平静离场,
直接引发了公司的高层地震。正文:会议室里,空调的暖风吹得人昏昏欲睡。
项目总监高健肥硕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油光满面的脸上堆着笑:“今年,
我们‘天枢’项目组再创辉奇,为公司拿下了超过三十个亿的合同!
这离不开每一位同事的辛勤付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最后落在一个叫李伟的年轻人身上。“尤其是李伟!作为项目核心,他不仅优化了底层架构,
还将系统的并发处理能力提升了百分之三十!居功至伟!经董事会决定,
给予李伟八十万年终奖金,以资鼓励!”哗——掌声雷动。李伟激动得满脸通红,
站起来连连鞠躬,嘴里不断说着“谢谢高总栽培”、“谢谢公司信任”。我坐在角落,
面无表情,像一尊与这狂热气氛格格不入的雕像。天枢项目的每一行核心代码,
都出自我的手。那个所谓的“底层架构优化”,不过是李伟把我三个月前提交的优化方案,
换了个名字重新提交了一遍。高健的目光终于飘到了我的身上,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施舍。“至于江澄嘛……”他拖长了音调,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幸灾乐祸、同情、好奇,
不一而足。“江澄,工作能力还是有的,但态度问题很大。”高健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合群,不懂得团队协作,多次顶撞上级。技术不是挡箭牌,公司是一个集体。所以,
经过研究决定,江澄今年的年终奖,清零。”清零。两个字,像两根冰冷的针,
扎在每个人的耳膜上。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连空调的出风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李伟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转瞬即逝。其他人则迅速低下头,假装在看自己的笔记本,
不敢与我对视。我能感觉到,高健正用一种审视的、带着压迫感的目光盯着我。他在等,
等我失控,等我愤怒,等我拍案而起,
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给我扣上“情绪不稳定”、“扰乱会议秩序”的帽子,
将我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可惜,他要失望了。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我甚至还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好的,收到。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高健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他预想中的所有场面都没有发生。没有愤怒,没有质问,
只有平静,一种让他心底发毛的平静。我没再看他,也没再看任何人。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径直走出了会议室。回到工位上,我打开电脑,没有丝毫犹豫,
敲下了辞职报告。理由一栏,我只写了四个字:个人原因。打印,签字,一气呵成。
我拿着那张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纸,走到高健的独立办公室门口。
他正和李伟有说有笑地谈论着晚上去哪里庆祝。我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高健的笑声戛然而止,看到是我,脸上立刻布满了寒霜:“江澄!你懂不懂规矩!
谁让你进来的?”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径直走到他宽大的办公桌前,
将那份辞职报告轻轻放在他面前。“这是我的辞职报告。”我一字一顿,声音平稳,
“从现在开始,我正式离职。”高健愣住了,他拿起那张纸,
视线在“辞职报告”四个大字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发出一声嗤笑:“怎么?受不了了?
用辞职来威胁我?江澄,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公司离了谁都照样转!我批准了!
你现在就去办手续,马上滚!”“好。”我吐出一个字,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
身后传来高健的怒吼:“把你的权限交接给李伟!现在!立刻!”我脚步未停,头也未回。
交接?凭什么。回到工位,我没有碰公司电脑,直接拿起自己的手机和外套。
周围的同事像躲避瘟疫一样,纷纷避开我的视线。我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奋战了三年的地方。那些深夜里闪烁的代码,
那些为了攻克一个难题而熬白的头发,那些被窃取的功劳和被抹杀的努力,在这一刻,
都化作了一声无声的叹息。再见了。我走出写字楼,冬日的冷风扑面而来,
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回到租住的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然后扔到沙发角落。世界瞬间清净了。我拉上窗帘,
隔绝了窗外所有的光与喧嚣。这三年来,我几乎没有在午夜前回过家,
更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今天,我要把所有欠自己的睡眠,都补回来。我什么都没想,
倒在床上,很快就坠入了沉沉的梦乡。……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阵持续的口渴唤醒。
窗外已经漆黑一片。我摸索着打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房间一角。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我竟然睡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身体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清爽。我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干。
目光不经意间瞥到沙发角落里的手机,我走过去,拿了起来。解除飞行模式。
嗡——嗡——嗡——手机像是疯了一样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无数条通知争先恐后地涌现。
169个未接来电。189条短信。还有微信、钉钉里数不清的红色角标。来电记录里,
高健的名字出现了几十次,从最开始的怒吼,到后来的质问,再到最后的哀求。
人事总监陈丽、技术部的几个同事,甚至还有几个我只在公司年会上见过一面的高管。
我点开短信。第一条,来自高健,昨天下午四点:“江澄,你什么意思?人走了权限不交接,
存心找事是吧?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第二条,高健,
晚上七点:“系统后台出了点小问题,你赶紧把修复方案发给李伟!”第三条,高健,
晚上十点:“江澄!**到底在哪?客户投诉说数据报表全是乱码!你想让公司赔死吗?
”……我一条条往下翻,高健的语气从嚣张跋扈,到惊慌失措,再到近乎崩溃。“**,
江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接个电话吧!”“只要你肯回来,别说年终奖,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最新的一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发送时间是半小时前。“江澄先生,
您好。我是董事长董国梁的秘书。董先生想和您谈一谈,关于‘天枢’系统,
也关于您的未来。看到请回电,万分感谢。”董国梁。这个名字让我挑了挑眉。
这位一手创立了这家市值百亿的科技巨头的掌舵人,竟然也亲自下场了。看来,
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我没有回复任何信息,也没有回拨任何电话。我放下手机,
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颗鸡蛋和一包挂面。我决定,
先给自己煮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至于外面那场已经燃起的冲天大火,就让它再烧一会儿好了。另一边,辉煌科技大厦顶层,
董事长办公室。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董国梁背着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城市的璀璨灯火,但他的脸色却比窗外的夜色还要阴沉。办公室里,
站着一排公司最高层的管理人员,每个人都噤若寒蝉。高健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浑身湿透,
瘫软在沙发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就在刚才,
他被董国梁用一本厚厚的财务报告直接砸在了脸上。“废物!一群废物!
”董国梁终于转过身,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重,“一个员工的离职,
就能让公司最重要的核心业务瘫痪!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技术总监战战兢兢地开口:“董事长,我们……我们都没想到,
那个江澄……他竟然是‘天枢’系统的底层架构师。他一走,整个系统的维护体系就断了。
”“没想到?”董国梁发出一声冷笑,“高健!你不是说李伟是项目核心吗?
你不是说他优化了底层架构吗?现在系统出问题了,他人呢?让他去修啊!
”高健哆嗦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李伟早就被两个保安“请”了出去。
从昨天下午开始,他就对着那堆他根本看不懂的底层代码束手无策,
眼睁睁看着系统从一个个小小的乱码,演变成全面的数据崩溃。最大的客户,华泰证券,
已经发来了最后通牒。如果今天午夜十二点前系统无法恢复正常,
他们将启动合同里的天价索赔条款,并且永久终止合作。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更是辉煌科技在业内的信誉问题。一旦华泰的合作崩了,其他客户必然会产生连锁反应,
整个公司的根基都会被动摇。“查!”董国梁的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给我查清楚这个江澄的一切!还有,‘天枢’系统,我们不是买断的吗?
为什么一个员工的离职能造成这么大的影响?”法务总监连忙上前一步,递上一份文件,
声音都在发颤:“董事长,我们查了……‘天枢’系统的知识产权,并不在公司名下。
三年前,我们是从一个叫‘烛龙’的独立开发者手里,
获得了为期五年的使用授权……”“什么?”董国梁一把夺过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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