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林晚晚，你年薪百万又怎样？这套房子是我们周家的，你一分钱都别想带走！
"婆婆周桂兰双手叉腰站在客厅中央，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愣住了，
手里还端着刚熬好的银耳羹。"妈，您这话什么意思？"周桂兰冷笑一声，
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甩在茶几上："离婚协议书，签了吧。你跟志远的感情早就名存实亡，
别拖着我儿子了。"我脑子嗡的一声。结婚五年，我没日没夜地工作，
从月薪八千的小职员爬到了年薪百万的市场总监。这套房子的首付，有一半是我掏的。
"您让我净身出户？""什么净身出户？"周桂兰翻了个白眼，"当初买房的时候，
你出的那五十万，我们周家已经还给你了。""什么时候还的？我怎么不知道？"话音刚落，
门口传来脚步声。我丈夫周志远和小叔子周志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周志远面无表情，
而周志强却笑嘻嘻地冲我晃了晃手机。"嫂子，你看看这个。"我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张银行转账记录。五十万，转给了周志强。备注：还款。我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这……这是我的工资卡！""对啊，"周桂兰理直气壮地说，"志远是你老公，
他动你的钱怎么了？夫妻共同财产嘛。再说了，当初买房你出了五十万，现在还给你了，
这房子跟你就没关系了。"我死死盯着周志远："你转的？"周志远别过脸，不说话。
"不是他转的，"周志强笑着插嘴，"是我帮着转的。嫂子，你那个银行卡密码也太简单了，
六个八，是个人都猜得到。"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五年啊，五年的婚姻，
换来的就是这个？"周志远，你说句话！"我声音发抖。他终于转过头，
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晚晚，我们的感情确实淡了。你工作忙，我工作也忙，
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离了吧，好聚好散。""好聚好散？"我惨笑一声，
"你偷了我的钱给你弟弟，然后让我净身出户，这叫好聚好散？""什么偷？
"周桂兰跳脚了，"一家人说什么偷不偷的？再说了，志强要开公司创业，需要启动资金。
你是做嫂子的，帮衬一下弟弟怎么了？"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周志强去年就嚷嚷着要创业，
问我借过钱，我没借。没想到他们竟然玩了这么一出。"那我这五年给家里的生活费呢？
"我问，"每个月一万五，五年，加起来差不多九十万。""什么生活费？
"周桂兰眼珠子一瞪，"那是你作为儿媳妇应该孝敬公婆的，你还想要回去？
"我彻底无话可说了。这时候，周志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嫂子，别闹了。
你看看离婚协议书，我哥还是很厚道的，给你留了五万块钱。"五万块钱？
我每年交的税都不止这个数。"周志远，"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再问你一次，这是你的意思吗？"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行，
"我拿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扫了一眼，"这协议我不签。""你敢！"周桂兰尖叫起来，
"你不签也得签！志远早就跟小蕊好上了，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小蕊？
那是周志强的女朋友。我愣了一下，随即看向周志强。他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正常，
笑着说："妈，你说什么呢？我和小蕊好好的。"周桂兰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
连忙改口："我说错了，是小芸，小芸！"我不认识什么小芸。
但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这里面的水，比我想象的深得多。"周志远，"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最好祈祷我查不出什么。否则，你们周家要付出的，可不止这五十万。"说完，
我转身上楼，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身后传来周桂兰的叫骂声："你敢威胁我们？
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志远娶了你，你现在还在出租屋里吃泡面呢！"我没理她。
我只是在想，五年前那个对我许下山盟海誓的男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还是说，
他从一开始就没变过，变的只是我的眼睛？收拾好行李，我拖着箱子下楼。
周志远挡在门口："晚晚，协议书……""让开。""你先签了字再走。"我抬头看着他，
忽然笑了："周志远，你知道我为什么能从一个小职员做到年薪百万吗？"他愣了一下。
"因为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我推开他，拉开门，"这份协议，我不可能签。要打官司，
奉陪到底。"走出周家大门的那一刻，我的手机响了。是公司的消息。"林总监，
周氏集团的人刚才来过公司，说要撤回跟我们的合作。
他们指名道姓说是因为你……"我握紧手机，回头看了一眼周家的别墅。周氏集团，
是周志远父亲的公司。原来他们连这一步都算计好了。好，很好。既然你们想玩，
那就玩个大的。第二章我在公司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下。一夜没睡，盯着天花板想了很多事情。
结婚五年，我以为我和周志远虽然聚少离多，但感情还是在的。现在想想，那些所谓的感情，
可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早上八点，我准时出现在公司。"林总监，您怎么来了？
"秘书小吴一脸惊讶，"周氏集团那边……""我知道，"我打断她，
"把张总监叫到会议室。"张总监是我们市场部的二把手，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人。
十分钟后，会议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林姐，周氏集团那边是不是……""是我老公，
准确地说，是我前夫。"我直接说，"我要离婚，他们家想让我净身出户，我不同意，
所以他们开始搞事情。"张总监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狠了吧？""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她想了想，说："周氏集团那边的单子虽然大，但不是不可替代。
只是这个节骨眼上他们撤资，对我们影响不小。""我知道。"我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周氏集团的单子占我们部门业绩的百分之十五左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但如果在季度末的时候突然撤资，确实会让我很被动。"这样吧，"我说，
"你帮我盯着周氏集团那边，看看他们下一步想干什么。我去处理一些私事。""林姐，
需要我帮忙吗？""不用，有些事情我得自己来。"离开公司，我去了一趟银行。
查到转账记录的时候，我气得手都在抖。周志强不只转了五十万，在过去三个月里，
他陆陆续续从我的工资卡里转走了将近八十万。每次金额都不大，两三万，最多不超过五万。
我平时工作忙，工资卡也不怎么看，根本没注意到这些。"女士，您要报警吗？
"银行工作人员问我。我摇摇头："先不急，帮我打印一份完整的流水账单。
"拿着账单出了银行，我又去了一趟房产中介。"林女士，您要查的那套房子，
确实是您和周志远先生的共同财产，"中介说，"但是一个月前，
周志远先生已经把房子做了抵押***。""抵押***？""是的，贷了两百万。
"我攥紧了手里的账单。两百万，加上转走的八十万，
再加上让我净身出户省下的那部分……周志远这是要把我榨干啊。"***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个我们不清楚，您可能要问周先生本人。"我冷笑一声，
拿出手机拨通了周志远的电话。"晚晚？协议书签了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
"周志远，两百万抵押***，你贷来干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你查到了？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晚晚，听我说，"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那钱是志强创业需要的。他这次的项目很有前景，
我……""你用我们的共同财产给你弟弟创业？"我打断他，"你问过我吗？
""问你你能同意吗？"他反问，"你从来看不起志强，觉得他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可他是我亲弟弟，我能不帮他吗？"我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周志远，你从我卡里转走了八十万，用房子抵押了两百万，
现在还想让我净身出户。你告诉我，你弟弟的命是命，我这五年就是狗吗？""晚晚，
你别这样说……""我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挂断电话，"你等着收律师函吧。"挂了电话，
我站在街边，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我想起五年前，周志远跪在我面前求婚的样子。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小职员，穿着廉价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枚不到一克拉的钻戒，
紧张得说话都结巴。"晚晚，我、我现在没什么钱，但我会努力的。你嫁给我，
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我嫁给他了。然后我拼命工作，升职加薪，
从月薪八千做到年薪百万。而他呢？他的工资涨了一点，但更多的时候，
他在帮他弟弟擦**。周志强开过奶茶店，赔了十万。开过服装店，赔了二十万。
搞过什么微商、直播带货、餐饮加盟……每一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最后不了了之。这些钱，
全是我和周志远出的。不对，准确地说，是我出的。因为周志远的工资，
都被周桂兰以各种理由拿走了。我真是瞎了眼。正想着，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请问是林晚晚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我是。
""林女士您好，我是医院的护士。您的爱人周志远先生昨天在我们这里做了婚检，
检查结果出来了，想提醒您来取一下。"我愣住了。婚检？"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说，
"我和周志远五年前就结婚了，没做过什么婚检。"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林女士，
我们这边登记的确实是周志远先生和……您稍等。"我听到翻资料的声音。"和秦小蕊女士。
"第三章秦小蕊。就是周桂兰嘴里漏出来的那个"小蕊"。周志强的女朋友。
我的脑子一瞬间空白，然后被一种奇异的冷静填满。"护士，请问那份婚检资料，
我可以复印一份吗？""这个……按规定是不行的，需要本人来取。""我是他的妻子，
法律意义上的妻子，"我说，"我有权知道我丈夫的体检情况。
"护士犹豫了一下："那您方便来一趟医院吗？""给我地址，我马上到。"半小时后，
我坐在医院的休息区，看着手里的那张婚检报告。周志远，男，三十二岁。秦小蕊，女，
二十六岁。已怀孕八周。八周。两个月前。那时候我刚出差回来，
因为项目的事情累得半死，周志远破天荒地给我做了一顿饭。我还感动了好久。原来那顿饭，
是他的愧疚餐。"林女士？"护士走过来，"您没事吧？"我抬起头，
露出一个笑容："没事，谢谢你。""那个……其实我不该告诉您的，
但我觉得有些事情您应该知道，"护士压低声音，"周先生和秦女士来做婚检的时候，
我听到他们在讨论什么房子的事情。秦女士说，等那个房子过户了，他们就可以结婚了。
"我握紧了那张报告。"谢谢，我知道了。"出了医院，我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在门口站了很久。两百万抵押***，原来不是给周志强创业的。
是周志远拿去哄他的新欢了。而他们逼我离婚的原因，也不是什么"感情淡了"，
而是秦小蕊怀孕了，他们等不及了。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李律师，我要起诉离婚，
请你帮我准备材料。""林女士，您确定吗？周家那边……""我确定，"我打断他，
"另外，我还要起诉我丈夫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以及我小叔子盗窃罪。
"李律师顿了一下："盗窃罪？""他从我的银行卡里转走了八十万，没有我的授权。
""这个……如果是您丈夫帮忙转的，可能不太好界定。""不是我丈夫，"我说，
"是我小叔子自己转的，他知道我的银行卡密码，私自登录我的手机银行进行转账。
我有银行流水和登录记录作为证据。"李律师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如果是这样，
这确实可以立案。您需要先去报警备案。""好，我这就去。"挂了电话，
我叫了一辆车去***。刚下车，电话又响了。是周志远。"晚晚，你去医院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是啊，"我说，"我去取了你和秦小蕊的婚检报告。
恭喜啊周志远，要当爸爸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晚晚，
听我解释……""不用解释了，"我打断他，"周志远，我给你三天时间。
要么你主动把房子的抵押***还清，财产按照法律规定分割；要么，你就等着上法庭吧。
""你别冲动，"他急了，"那些钱我会想办法还的，但你能不能先不要报警？
""为什么不能？""志强转钱的事情……如果报警，他可能会坐牢。他是我亲弟弟，
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我凭什么看你的面子？"我笑了，"周志远，
你搞外遇、转移财产、逼我净身出户的时候，有看过我的面子吗？""晚晚！""三天时间，
好好考虑吧。"我挂断电话，大步走进了***。报案的过程比我想象的顺利。
警察看了我提供的证据，确认转账确实是在非本人授权的情况下进行的，当场就做了笔录。
"林女士，我们会尽快联系周志强进行调查，"警察说，"如果确认属实，
他可能会面临刑事责任。""谢谢。"从***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走在陌生的街道上，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五年的婚姻，就像是一个漫长的噩梦。
现在，我终于要醒过来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秦小蕊。"林晚晚，
我劝你识相一点，不要跟志远哥作对。周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秒，然后回复了三个字："等着瞧。"第四章接下来的两天，
我像是上了发条一样高速运转。白天处理公司的事务，晚上和律师沟通起诉的细节。
周氏集团那边果然撤了单子，但我早有准备，已经联系了两个新客户。
虽然金额没有周氏集团那么大，但加起来也能填补大部分缺口。第三天早上，
我接到了周桂兰的电话。"林晚晚，你真的报警了？"她的声音尖利刺耳，
"你想害死志强是不是？""他偷了我八十万，难道我不该报警？""什么偷？
一家人说什么偷不偷的！"周桂兰又开始叫嚷，"你现在马上去***撤案，
不然我……""不然你怎样？"我冷冷地打断她，"周桂兰，我告诉你，
我现在不是你儿媳妇了，用不着看你脸色。你儿子偷了我的钱，你另一个儿子和我闹离婚，
还想让我净身出户。你觉得这种情况下，我凭什么要帮你们？
""你……你……"周桂兰气得说不出话来。"三天时间到了，"我看了眼时间，
"周志远没有还钱吧？那就法庭见。"说完，我挂断了电话。刚挂断，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喂？""林女士您好，我是鼎盛集团的王总助理。王总想约您见一面，
不知道您方不方便？"鼎盛集团？那是本市最大的房地产企业之一，
规模比周氏集团大了不止十倍。"请问王总找我有什么事？
""具体的事情王总想当面跟您聊。您看今天中午方便吗？就在鼎盛大厦顶层的餐厅。
"我想了想，答应了。中午十二点，我准时到达鼎盛大厦。电梯直达顶层，
一出来就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林总监您好，我是王总助理小刘，
这边请。"我跟着他走进了一间装修奢华的私人包房。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看就是商场上的老狐狸。"林总监，久仰大名。
"王总站起来和我握手，"请坐。"我坐下，开门见山地问："王总找我，
不会只是为了吃顿饭吧？"王总哈哈大笑："林总监果然爽快。"他示意小刘退下，
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林总监，我们鼎盛想挖你过来当市场部总经理，
这是薪资待遇，你先看看。"我翻开文件，眉毛挑了挑。年薪三百万，还有股权激励。
这比我现在的待遇高了三倍。"王总，您突然找上我，不会只是欣赏我的能力吧？
"我合上文件，"说实话，您想要什么？"王总脸上的笑容敛去几分，换上了认真的神色。
"林总监，我听说你在和周氏集团打官司？"我没说话。"周家那个老东西，跟我有些旧怨，
"王总说，"我不瞒你，我请你来，一是确实看中你的能力，二是想听听周家那边的情况。
""您想让我当间谍？""不是间谍，"王总摆摆手，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周家现在的资金状况。你也知道，这种事情……""王总，"我打断他，
"我虽然在和周家打官司，但我不会出卖前公司的商业机密。这是底线。
"王总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好，我欣赏你。
"他又推过来另一份文件："这是一份干净的聘用合同，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年薪两百五十万，股权激励另算。你愿意来，随时可以签字。"我看着那份合同，
陷入了沉思。"王总，我可以考虑几天吗？""当然，不过最好别超过一周，"王总站起来，
"时间不等人，机会也是。"送走王总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包房里，脑子里乱糟糟的。
鼎盛集团的offer当然诱人，但这个节骨眼上跳槽，难免会被人说闲话。而且，
我总觉得王总的目的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手机震动，是李律师的消息。"林女士，
周志远那边聘请了律师，想申请调解。您明天有时间吗？"我回复：有。第二天下午，
我和周志远在律师事务所见面了。他瘦了很多，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一看就是这几天没睡好。"晚晚，"他一开口就想诉苦，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周志远，"我打断他，"我不想听你说这些。直接谈条件吧。
"他的神色僵了一下。"房子的两百万***，你还上。然后房子卖掉，扣除剩余***之后，
剩下的钱我们对半分。另外，周志强从我卡里转走的八十万，也要还给我。
""八十万太多了……""那就等着坐牢吧，"我站起来，"不谈了。""等等！
"周志远急忙拉住我，"晚晚，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钱呢？
两百多万，你都花哪去了？"他不说话。"给秦小蕊了是不是？"我冷笑，"给她买房买车，
然后回过头来让我净身出户？周志远，你可真行。""那些钱……大部分确实给她了，
"他终于承认，"但她说她怀孕了，需要……""她怀孕是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晚晚，你就不能看在我们五年夫妻的份上……""五年夫妻？"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周志远，这五年我在拼命工作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养小三、帮你弟弟擦**、把我的钱往外送？你跟我谈五年夫妻？"他的脸涨得通红，
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三天之内，把钱还上，"我拿起包，"否则，我们法庭上见。
"走出律师事务所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周志强打来的。"嫂子，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阴沉，"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绝？""你偷了我的钱，还有脸问我？
""那些钱算什么？"他突然笑了，"嫂子，你知不知道，秦小蕊一开始是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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