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前男友“死”了五年,却突然以资本权贵的身份复活,
还成了你最想扳倒的黑心企业的法律顾问,你会怎么做?我是林语,
一名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调查记者。此刻,我被拷在泰和集团顶层的办公椅上,
面前坐着的男人西装革履,眼神冷得像冰。他漫不经心地销毁了我拼死**的证据卡,
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林**,商业间谍罪起步三年,”他推了推金丝眼镜,
声音熟悉又陌生,“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做我的情人,或者去坐牢。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权色交易,只有我知道,这是两个顶级猎手之间,
以性命为***的博弈。---**1**十分钟前,泰和集团的新药发布晚宴。
我穿着借来的高定礼服,把***头藏在胸针里,刚刚拍下那个科研主管收受回扣的画面,
就被两个保镖按在了逃生通道里。“放开!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的手腕被反剪在身后,
骨头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保镖根本不听我的叫嚷,为首的光头直接伸手要去搜我的身。
那张存着致残证据的SD卡,就贴身藏在我的内衣夹层里。我拼命挣扎,后背撞在消防栓上,
剧痛让我冷汗直冒。“住手。”一道冷淡的男声在走廊尽头响起。不轻不重,
却让那个凶神恶煞的保镖瞬间像条被驯服的狗一样退开。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颈动脉上。我抬起头,
视线穿过散乱的发丝,看清了来人。那一瞬间,耳鸣声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一身剪裁考究的手工意式西装,一丝不苟的大背头,鼻梁上架着一副斯文败类的金丝眼镜。
顾沉。那个五年前为了给我买生日蛋糕,在跨海大桥遭遇车祸,连人带车坠入深海,
连尸骨都没找到的顾沉。那个我哭干了眼泪,在大桥边守了整整七天七夜的男人。他还活着。
不仅活着,还站在了我的对立面。顾沉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
那双曾经满是温柔的眼睛,此刻像是一潭毫无波澜的死水。他身上没有了廉价的洗衣粉味,
取而代之的是冷冽昂贵的木质香调。“顾……顾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像是被砂纸磨过。他没有丝毫动容,只是微微偏头,
对旁边的安保经理说:“这个人我带走了。泰和的法务部会处理。”“可是顾总,
董事长说……”“我说,带走。”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安保经理立刻闭嘴,把***钥匙递给了他。顾沉拽着我的手臂,
动作粗暴地将我拖进了专属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死死盯着他的侧脸,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想问他这五年去了哪里,
想问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么会变成泰和集团的首席法务官——那个被称为“业界清道夫”、专门帮资本家洗地的恶棍。
但他甚至不屑于给我一个眼神。直到把我扔进那间极尽奢华的办公室,把我拷在椅子上。
他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
随手将那张对他来说毫无价值、对我来说却是救命稻草的SD卡扔进了碎纸机。
滋啦——随着那声刺耳的噪音,我五年的等待和坚持仿佛也被搅成了碎片。
顾沉靠在办公桌沿,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终于正眼看我,
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好久不见,你就混成这样?”---**2**混成这样?
我看着他指间那根抵得上我半个月工资的雪茄,突然觉得浑身发冷。五年前,
我们在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地下室里,两个人分一碗泡面。那时候他说,以后要做法官,
要让这世上所有的不公都付出代价。我说我要做记者,做他的喉舌和利剑。现在,利剑折断,
法官成了魔鬼的辩护人。“为了钱,你什么都做得出来是吗?”我咬着牙,眼眶发酸,
却死撑着不肯掉一泪。顾沉吐出一口烟圈,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下颌骨。“林语,别跟我谈情怀。情怀能当饭吃吗?
五年前如果我有钱,我就不用在大雨天骑着那辆破摩托去给你买蛋糕,也就不会掉进海里。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陌生的烟草味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死过一次的人才明白,正义是***,只有站在顶端,才能把人踩在脚下。”他松开手,
嫌弃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像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然后,他从抽屉里甩出一份文件。
“签了它。保密协议。以后别再碰泰和的新闻,乖乖待在我身边,做个听话的宠物。
我会给你一套房子,一辆车,每个月五万零花钱。比你那个半死不活的报社强多了。
”这是羞辱。**裸的羞辱。他不仅要毁了我的职业生涯,还要把我变成他金屋藏娇的玩物,
彻底打断我的脊梁。我的手在身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知道他在试探我,
或者是在逼退我。但我不能退。泰和的新药已经导致三个孩子肾衰竭了,如果不曝光,
会有更多人受害。我深吸一口气,假装屈服,颤抖着拿起笔。
“只要我签了……你就不送我去坐牢?”“当然。”他冷笑,“我念旧情。
”就在我低头假装签字的瞬间,我悄悄按下了藏在袖口里的录音笔开关。我想套他的话,
让他亲口承认泰和的罪行。“顾沉,泰和的新药致残数据,你是不是早就知情?
你帮他们销毁证据,就不怕遭报应吗?”顾沉的动作停住了。下一秒,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用力一折。“啊!”录音笔从袖口滑落,掉在地毯上。他一脚踩上去,
昂贵的皮鞋跟碾压着那个小小的黑色物体,直到它变成一堆废塑料。“林语,你还是这么蠢。
”他俯下身,眼神阴鸷,“在这个圈子里玩,第一条规则就是别留把柄。
你以为这种小儿科的手段能对付我?”我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一地碎片,彻底绝望。
他变了,变得滴水不漏,冷血无情。“好。”我抬起头,脸上挂着惨淡的笑,“我签。顾总,
以后请多关照。”我签下了名字。顾沉满意地收起文件,
似乎对我这副“识时务”的样子很受用。“滚吧。”他背过身去,“明天搬去锦绣公馆,
钥匙在前台。”我站起身,踉跄了一下,扶住他的手臂似乎想站稳。“对不起……腿麻了。
”他厌恶地甩开我,“别碰我。”我低下头,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办公室。直到进了电梯,我才靠着镜面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
就在刚才那一扶的瞬间,我已经把他西装口袋边缘的一枚装饰扣,
换成了早已准备好的纽扣型***。顾沉,你以为你赢了?猎杀才刚刚开始。
---**3**接下来的三天,我像个幽灵一样,通过***监视着顾沉的行踪。
锦绣公馆我没去,我躲在自己的廉价出租屋里,满墙都贴着泰和集团的人物关系图。
定位显示,顾沉每天晚上都会去一个地方——“深巷”会所。那是本市最顶级的销金窟,
也是传闻中泰和集团用来行贿官员、洗钱交易的核心据点。第三天深夜,我乔装成服务生,
混进了“深巷”。V88包厢的门虚掩着。我端着托盘,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往里看。
里面的场景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烟雾缭绕中,
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怀里搂着衣着暴露的女孩,
桌上摆满了成捆的现金和不知名的白色粉末。而在正中央的主位上,坐着顾沉。他没抱女人,
但姿态比谁都放松。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正跟泰和的董事长谈笑风生。“老顾啊,
这次多亏了你。”董事长满脸红光,拍着顾沉的肩膀,“那个女记者的事处理得干净。
这杯酒,我敬你!”“董事长客气。”顾沉笑着,那笑容熟练、油滑,带着令人作呕的谄媚。
他仰头喝下那杯酒,顺手从桌上的钱堆里拿起一捆,像是在把玩一件艺术品。“只要钱到位,
法律条文不过是废纸一张。”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彻底捅穿了我的心脏。
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味。那个曾经在大学图书馆里,
指着法典对我说“法不阿贵,绳不挠曲”的少年,真的死了。死在了五年前的大海里。
现在的顾沉,只是一具披着人皮的贪婪野兽。我悄悄退了出来,浑浑噩噩地回到出租屋。
既然法律制裁不了你,既然你已经烂到了骨子里,那我就用最原始的方式,
拉着你一起下地狱。我打开电脑,连上暗网,
把这几年收集到的所有泰和集团的资料——虽然缺少最核心的财务证据,
但足够引起***海啸——全部打包。我架好手机,开启了全网直播的预备界面。
我要实名举报。哪怕之后会被泰和的人追杀,哪怕会被顾沉送进监狱,我也要撕开这层黑幕。
“我是林语,前《都市报》调查记者。接下来我要公布的内容,
涉及泰和集团重大医疗事故及***……”手指悬在“开始直播”的红色按钮上。
我的手在抖,心跳快得像要炸裂。只要按下去,我的人生就毁了。但我不在乎。咚!
一声巨响。我出租屋那扇脆弱的防盗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木屑飞溅。我惊恐地回头,
只见顾沉站在门口。他那身昂贵的西装此刻皱皱巴巴,白衬衫上染着***触目惊心的血迹,
手里还提着一根不知从哪拆下来的钢管。他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
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疯兽。“林语!你找死吗?!”---**4**我被他的样子吓住了,
下意识地去按那个直播键。“别动!”顾沉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扑过来,一把打飞了我的手机。
手机飞出去撞在墙上,屏幕碎裂,瞬间黑屏。“你干什么!”我疯了样地去推他,
抓起桌上的剪刀就往他身上刺,“顾沉你这个**!你是怕我曝光你们的丑事吗?
我就算死也要拖着你……”“闭嘴!”他根本不管我手里的剪刀,
任由锋利的刀尖划破他的手臂。他猛地捂住我的嘴,单手将我扛起来,
几步冲进屋内唯一的死角——衣柜和墙壁的夹缝里。“唔!唔!”我拼命挣扎,
以为他要杀人灭口。“嘘——”他把身体压在我身上,将我死死抵在墙角。
温热粘腻的液体顺着他的袖口滴在我的锁骨上。是血。新鲜的,滚烫的血。“别出声。
”他在我耳边低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痛苦和急促,“门外有两把在那边处理过的黑枪,
你想变筛子就继续叫!”我愣住了。什么?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不是普通的走路声,而是刻意压低、训练有素的战术步伐。“那个女的住哪间?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定位显示就在这。老大说了,刚才有人黑进了内网,
不管是不是她,这层楼清干净。”咔哒。那是子弹上膛的声音。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顾沉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他用并未受伤的那只手死死护住我的头,呼吸沉重而紊乱。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到他脸色惨白如纸。刚才那一扑,
似乎扯裂了他身上的旧伤。我们在狭窄的黑暗中对视。我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
还有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木质香。在刚才剧烈的撕扯中,
他那件昂贵的衬衫被我扯开了大半。我的目光落在他**的胸膛上,瞳孔骤然收缩。
没有光洁的皮肤,那里密密麻麻布满了伤痕。
刀伤、烫伤、甚至还有疑似枪伤留下的圆形疤痕。
那些丑陋的***像蜈蚣一样爬满了他的胸口,触目惊心。而在心脏的位置,
在那片狰狞的伤疤正中间,纹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那是一个蒙着眼睛、手持天平的小人。
那是五年前,我们在路边摊吃烧烤时,我在餐巾纸上随手涂鸦的“正义女神”。
当时我嘲笑画得丑,他却把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钱包。
我一直以为那张纸早就烂在海里了。可现在,它刻在他的肉里,刻在他的心口上。
眼泪瞬间决堤。我颤抖着手,想要去触碰那个纹身。顾沉抓住了我的手。
他不再是那个冷血的顾总,那层伪装的冰冷面具在生死关头彻底碎裂。他眼眶通红,
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深情和绝望。“林语,”他声音嘶哑,几乎是用气音在我耳边说,
“你那U盘里的证据有一半是假的,是他们故意放出去钓鱼的诱饵。真的在我手里。
”我瞪大眼睛,大脑一片空白。“那是给他们陪葬用的,不是让你拿去送死的!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凶狠得像要把我吃下去,却又带着令人心碎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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