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司的业绩冠军，也是全公司最拼的牛马。但公司却把本该属于我的晋升名额，
给了空降来的草包关系户。那一刻，我笑了。不装了，我摊牌了。让我带新项目？“不带。
”让我去商业谈判？“不去。”年度企划书？一个空文档甩在他脸上。董事长来视察，
点名要见我？行，这个必须去。我当着全公司的面，走上台，拿起话筒，
对着主位上那个全公司最怕的男人，打了个响指。“爸，你公司里有蛀虫，该清理了。
”第一章“下面，我宣布，销售部新任总监是——柳莉！”当人事经理王伟挺着啤酒肚，
在台上意气风发地念出这个名字时，整个会议室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有同情，有怜悯，有幸灾乐祸。我叫陈阳，
是这家公司的销售冠军，连续三年。为了拿下华东区的那个大单，
我曾经连续一个月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喝了半个月的酒，喝到胃出血被送进医院。
出院第二天，我就带着合同飞回了公司。所有人都以为，这次的总监位置，非我莫属。
王伟在台上唾沫横飞地介绍着新总监的“优秀履历”，可谁不知道，这个柳莉，
是他亲外甥女，一个月前才空降到公司，连客户资料都认不全。我面无表情地坐在角落，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坐在我旁边的老员工张哥，悄悄碰了碰我的胳膊，
压低声音：“陈阳，这……这也太欺负人了！凭什么啊！”我没说话，只是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凭什么？就凭王伟是人事部经理，是公司元老。
柳莉在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中走上台，她穿着一身名牌，画着精致的妆，下巴抬得高高的，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刻意地在我身上停顿了两秒，
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不屑。仿佛在说：你再努力又怎么样？业绩再好又怎么样？
还不是给我打工的。王伟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柳总监年轻有为，
以后销售部就由她来带领。陈阳，你作为公司的老人，业务能力最强，以后要多带带柳总监，
把手上的核心客户资源，都跟柳总监交接一下。”这话一出，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这已经不是欺负人了，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
销售的核心是什么？就是客户资源。把我辛辛苦苦，拼了命才积累下来的资源，
拱手让给一个草包？我终于停下了敲击桌面的手指，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台上的王伟。
“王经理，”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如果我说，
不呢？”王伟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没想到，平时那个任劳任怨，让他随便拿捏的陈阳，
今天敢当众顶撞他。“陈阳！你这是什么态度！”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这是公司的决定！你必须服从！”柳莉也抱着手臂，冷笑一声：“陈阳，别给脸不要脸。
我舅舅让你带我，是给你面子。怎么，不服气？不服气你可以滚啊。”我笑了。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沉稳威严的声音：“小阳，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在椅背上，
懒洋洋地对着话筒说：“爸，不想干了，准备回家继承家业。”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一声轻笑：“行啊。正好下周集团要开年度总结大会，我正好过去视察一下。
到时候，你想怎么玩，都随你。”我挂掉电话，无视了王伟和柳莉那铁青的脸色，
也无视了同事们震惊的目光。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慢悠悠地朝门口走去。
路过柳莉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总监时光。”“因为，下周开始，
这家公司，我说了算。”第二章我回到工位，把电脑一关，戴上耳机，直接开始打游戏。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所有人都装作在忙，但实际上，每个人的耳朵都竖着，
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我，还有脸色黑如锅底的王伟和柳莉。刚才在会议室里，
我那通电话和最后那句话，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回家继承家业？
”“下周公司归他说了算？
”这些话从一个平时穿着朴素、挤地铁上班、被他们认为是底层爬上来的穷小子嘴里说出来，
充满了荒诞感。但我的态度又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他们心里发毛。“陈阳！
”柳莉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走到我面前，一把摘掉了我的耳机。“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装神弄鬼就能吓到我？我告诉你，这个总监的位置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操控着游戏里的人物。“还有，王经理让你交接的客户资料呢？
立刻，马上，给我整理出来！”她颐指气使地命令道。我终于有了反应。我抬起头，
看着她那张写满“优越感”的脸，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没了。”“什么没了？”柳莉一愣。
“客户资料，”我指了指被我格式化的电脑硬盘，“手滑，删了。”“你！
”柳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陈阳，你这是在破坏公司财产！
我要告你！”“哦，”我点点头，一脸无所谓，“去吧。”这种有恃无恐的态度，
彻底激怒了她。但她又拿我没办法。打？她不敢。骂？我根本不理。
她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她舅舅王伟。王伟阴沉着脸走了过来，他盯着我，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陈阳，你别以为耍无赖就有用。我告诉你，
公司的规章制度不是摆设。你今天不把客户资料交出来，
我就有权以‘不服从管理、恶意破坏公司资产’的罪名，立刻开除你！”他以为这能吓住我。
毕竟，对于一个靠工资活着的打工人来说，“开除”就是最大的威胁。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我慢悠悠地站起身，身高一米八五的我，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经理，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现在，
不是你开不开除我。”“而是我，想不想让你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坐下去。”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王伟被我看得心底一寒，竟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你少在这里狐假虎威！你以为你是谁？
一个电话就能唬住我？我告诉你，没用！”“对，我是谁不重要。”我笑了，“重要的是，
下周，董事长要来视察。”提到“董事长”三个字，王伟的瞳孔猛地一缩。“我这里，
正好有一份关于‘人事部经理王伟，以权谋私，任人唯亲，
并涉嫌侵吞公司项目款’的详细报告。”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说，如果董事长看到了这份报告，会怎么样？”王伟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U盘，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做的那些事，自以为天衣无缝，却没想到，
全被这个他从没放在眼里的下属给掌握了。“你……你这是污蔑！血口喷人！
”他色厉内荏地叫道。“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最清楚。”我收回U盘，重新坐下，“现在，
带着你的好外甥女，从我面前消失。别打扰我打游戏。”柳莉还想说什么，
却被王伟一把拉住。他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忌惮和惊恐。他不敢赌。万一，
万一我说的都是真的呢？万一，我真的和董事长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呢？他赌不起。
看着他们叔侄俩灰溜溜地离开，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全新的、探索的目光看着我。这个陈阳，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开启了“摆烂”模式。上班打游戏，下班就走人，
公司的一切事务，与我无关。王伟和柳莉像是被我捏住了七寸的蛇，虽然恨得牙痒痒，
却再也不敢来我面前叫嚣。柳莉坐上了总监的位置，却像个笑话。她根本不懂业务，
更没有客户资源。以前那些对我客客气气的客户，现在连她电话都不接。
销售部的业绩一落千丈。王伟急得嘴角都起了泡，几次想找我谈谈，
都被我一句“别烦我”给怼了回去。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销售部的烂摊子越来越大，
却束手无策。这天下午，公司最大的客户，李总，突然亲自上门了。
李总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物，他公司的订单占了我们整个部门业绩的百分之四十。以前，
一直都是我负责对接他。柳莉一听到李总来了，眼睛都亮了，立刻踩着高跟鞋，
扭着腰就迎了上去。“李总，您好您好，我是销售部新任总监柳莉，
以后您的业务都由我来负责。”她伸出手，笑得花枝招展。李总眉头一皱，
看都没看她伸出的手，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陈阳呢？我找陈阳。
”柳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李总，陈阳他……他现在不负责业务了。”“不负责了？
”李总的脸色沉了下来，“什么意思？我跟你们公司合作，就是看在陈阳的面子上。
他不干了，那我们的合作也到此为止吧。”说着，李总转身就要走。这下，
柳莉和王伟彻底慌了。要是丢了李总这个大客户，他们俩都得完蛋。“别别别，李总！
”王伟赶紧冲上去，死死拉住李总，“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陈阳在呢，在呢！”他一边说，
一边给我使眼色，几乎是在用眼神哀求我。我慢悠悠地摘下耳机，走到李总面前。“李总，
好久不见。”看到我，李总的脸色才缓和下来。“陈阳，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你被撤了？
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李总是个直性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就问了出来。
我笑了笑：“一点小误会。”“什么小误会！”李总一挥手，“我不管你们公司内部怎么斗，
我就认你陈阳。这份新合同，你要是还负责，我就签。不然，我现在就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王伟和柳莉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一个人的分量，竟然比整个销售部还重。柳莉咬着牙，
不甘心地说：“李总，我也是公司的总监，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李总毫不客气地打断她，“我跟陈阳是过命的交情，你配跟他比吗？”柳-莉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我看着她那副屈辱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心里一阵快意。这就是现实。
在绝对的实力和人脉面前，你那点可怜的背景，一文不值。我拿起合同，
看都没看王伟和柳莉一眼，对李总说：“李总，去我办公室谈吧。”“好！
”我们俩走进我的独立办公室，关上了门。留下王伟和柳莉，
在外面接受着所有同事异样的目光。这一刻，他们就像两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滑稽又可悲。第四章办公室里，李总一**坐下，给我递了根烟。“陈阳，到底怎么回事？
你小子受委屈了怎么不跟哥说？”我摆摆手，没接烟。“李哥，没事。跳梁小丑而已，
蹦跶不了几天了。”李总看着我，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一般人。行，
那我就等你看好戏。不过说真的，那两个傻子，是怎么敢动你的？”我笑了笑，没解释。
有些事，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我跟他聊了聊合同的细节，李总大笔一挥，直接签了字。
“行了，合同签了，我也放心了。下周你爸是不是要过来？”李总突然压低声音问。
我点点头。李总是我爸的老战友，也是少数知道我身份的人之一。我来这家子公司历练，
也是他帮忙牵的线。“哈哈，那我可得准备准备，好好看看那俩蠢货是怎么死的。
”李-总笑得格外开心。送走李总，我拿着签好的合同走出办公室。
王伟和柳莉立刻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围了上来。“陈阳，不，陈哥！
”王伟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合同……签了？
”我把合同在他眼前晃了晃。“签是签了。”我慢悠悠地说，“不过，这份合同的业绩，
算我个人的。”“什么？”柳莉尖叫起来，“凭什么！我是总监，
部门的所有业绩都应该算我的！”我像看**一样看着她。“你？”我嗤笑一声，“你配吗？
李总是看在谁的面子才签的合同，你心里没数？”“你！”柳莉气结。王伟赶紧拉住她，
对我陪着笑脸：“陈哥，你看，这……这不合规矩啊。业绩都是要计入部门的……”“规矩？
”我打断他，“当初你们把我辛辛苦苦拿下的总监位置，给这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时，
怎么不讲规矩？”“现在，跟我讲规矩了？”“我告诉你们，这份合同的提成，一分钱，
你们也别想拿到。”“不仅是这份合同，从今天起，我陈阳谈下的所有单子，
都跟你们销售部，跟你们两个，没有半毛钱关系！”我的话，掷地有声。王伟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他想发作，但又不敢。现在的我，就像一个捏着他生死命脉的阎王。
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好……好，都听陈哥的。”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下周的年度总结大会，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绝望。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和傲慢，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第五章时间很快来到了年度总结大会这一天。
公司包下了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集团旗下所有子公司的高层都悉数到场。
场面宏大而庄重。我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王伟和柳莉则穿得人模狗样，尤其是柳莉，一身高定晚礼服，戴着闪亮的珠宝，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她挽着王伟的胳膊，穿梭在各个高层之间，谈笑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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