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外地出差，深更半夜却突然打电话过来。我以为她想我了，
接通后却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不对劲。“老婆，你在干什么？我怎么听着……不太对劲啊？
”直到妻子向我哭求：“老公，你开免提。”下一秒，我心态彻底崩了……第一章“老公，
你开免-提。”电话那头，我结婚三年的妻子柳燕，声音带着哭腔，
却又夹杂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怪异的颤抖。我心里咯噔一下。出差在外，三更半夜，
让我开免提？“燕子，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急忙问道，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你别管！我让你开你就开！”柳燕的语气突然变得尖利。
紧接着，一个轻佻的男人声音钻进我的耳朵。“江风是吧？听好了，你老婆现在在我怀里。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那个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皓。哦，
你应该不认识我，但你应该知道你老婆公司新来的那个副总，没错，就是我。”“你老婆，
这皮肤，这身段，真是极品。这三年来，真是委屈她跟着你这个废物了。”我握着手机的手，
青筋根根暴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脆响。屈辱，愤怒，像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我的心上。我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粗重的喘息，
以及柳燕压抑的、似乎带着一丝痛苦又夹杂着一丝异样情绪的啜泣。“王皓！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干什么？哈哈哈！
”王皓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江风，我就是想让你听清楚，你这种窝囊废，
根本配不上柳燕。她跟着你，住在那不到六十平的破房子里，开着那辆破国产车，
你给得了她什么？”“我今天就让你明白，什么叫阶级！我能给她最新的香奈儿，
能带她出入顶级会所，能让她过上人上人的生活！而你，只能像条狗一样，在电话这头听着！
”“江-风……”柳燕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哭腔，“我们……我们离婚吧。王少对我很好，
他能给我想要的一切。你……你给不了。”给不了？我为了她，放弃了万亿家产的继承权，
甘愿隐姓埋名，在这个小小的城市里当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挤地铁，吃盒饭，
就是为了兑现当初那句“想和你过平平淡淡的生活”的承诺。我以为我们是真爱。原来，
在她眼里，我所有的付出，都只是“给不了”。我所有的爱，都抵不过一个香奈儿的包。
“听到了吗？废物。”王皓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鄙夷，“柳燕是我的了。识相点，
明天就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别耽误我们家燕子的幸福。哦，对了，
为了感谢你这三年替我‘照顾’老婆，这顶绿帽子，你就安心戴好吧！
哈哈哈……”电话被挂断了。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手机屏幕，
上面还显示着通话结束的界面。那张我曾经无比珍视的、柳燕笑靥如花的屏保照片，
此刻看来，是那么的讽刺，那么的恶心。心，像是被一把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
搅得血肉模糊。我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噗——”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面前的地板。三年。整整三年的真心喂了狗！我江风，
北境龙帅，执掌十万龙殿将士，权倾天下，富可敌国。为了一个女人，我甘愿龙潜都市，
洗手作羹汤。换来的，却是这般锥心刺骨的羞辱！好。好得很！柳燕，王皓。是你们，
亲手唤醒了一条沉睡的龙。我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中的痛苦和愤怒，
渐渐被一片死寂的冰冷所取代。我翻出通讯录，拨通了那个三年来从未拨打过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龙帅！”那头传来一个无比激动、无比恭敬的声音。“陈龙。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属下在！”“我给你十分钟。”“查清一个叫王皓的人，
以及他背后所有的背景和公司。我要让他，和他的一切，在二十四小时内，
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第二章“遵命！”电话那头的陈龙没有丝毫犹豫，
声音中透着一股即将出鞘的利刃般的兴奋。挂断电话，我缓缓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城市的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繁华喧嚣。可这一切，在我眼中都失去了色彩。
我曾以为，平淡是福。我曾以为，爱情可以超越物质。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
柳燕，你不是想要荣华富贵吗？你不是觉得王皓能给你一切吗？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
你引以为傲的靠山，在我面前，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所选择的一切，
是如何在我手中化为泡影。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为今晚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不到五分钟，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龙发来的资料。王皓，二十八岁，
本地一个二流地产公司“皓月集团”董事长的独子。皓月集团，市值约五十亿，
在本地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企业。王皓本人，仗着家里有钱，吃喝嫖赌，无恶不作，
典型的纨绔子弟。他最近空降到柳燕所在的公司当副总，显然是早就盯上了柳燕。
资料的最后，附上了一家名为“金碧辉煌”的顶级会所的定位。定位显示，柳燕和王皓，
此刻就在那里。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金碧辉煌？很好。
我换上一身三年前的黑色风衣，那是我封存龙帅身份时，脱下的最后一件衣服。衣服上，
似乎还残留着北境战场的铁血与风霜。当我走出那间不足六十平的出租屋时，我的身份，
不再是柳燕眼中那个窝囊的上班族江风。我是江风。但更是，龙帅！……金碧辉煌会所，
顶层总统套房。王皓搂着柳燕，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宝贝，怎么样？我刚才够不够霸气？
”他捏着柳燕的下巴，轻佻地问道。柳燕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复杂，既有对未来的憧憬，
又有一丝对过去的愧疚。“皓哥……我们这么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残忍？
”王皓嗤笑一声，“宝贝，你就是太心软了。对那种社会底层的废物，
就得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认清现实。你跟着他，一辈子都只能住在那破房子里，你甘心吗？
”柳-燕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不甘心。她当然不甘心。
她看着王皓手腕上那块价值几百万的理查德米勒，看着这间一晚就要几十万的总统套房，
再想想江风那份月薪八千的工作，心中的天平早已彻底倾斜。“行了，别想那个废物了。
”王皓将一杯红酒递到她唇边，“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王皓的女人。
明天我就给你买辆红色的法拉利，再给你买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好不好？
”柳燕的眼睛瞬间亮了。法拉利，大平层……这些都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她接过酒杯，
主动吻上了王皓的嘴唇。“谢谢皓哥……”就在两人准备进行下一步时，套房厚重的门，
突然被人从外面“轰”的一声，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吓得柳燕尖叫一声，
整个人都躲进了王皓怀里。王皓也是脸色一变，怒吼道：“谁啊！他妈的找死是不是！
”门口，烟尘弥漫中，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逆光而立。那身影挺拔如松，
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冰冷、霸道、充满了血腥的杀伐之气。仿佛从九幽地狱走出的魔神。
当那人一步步走进灯光下，露出那张冰冷至极的脸时，柳燕的瞳孔猛地一缩。“江……江风？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气场强大到让她窒息的男人，
真的是那个每天为她做饭洗衣，唯唯诺诺的丈夫？王皓也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操！
**怎么找来的！还敢踹我的门？保安！保安死哪去了！”他一边吼着，
一边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我砸了过来。“废物东西，老子今天弄死你！”我眼神一寒，
侧身轻松躲过。下一秒，我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王-皓面前。不等他反应，
我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王皓的双脚离地，
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拼命地挣扎，
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无论他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你……你……”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刚才说，
要弄死我？”第三章“咳……咳咳……放……放开我……”王皓的脸已经憋成了青紫色，
双手死命地抓着我的手腕，眼中满是恐惧。他怎么也想不通，
这个在资料里只是个普通上班族的废物，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身手和力量？柳燕也吓傻了，
她瘫坐在沙发上，用发抖的手指着我，尖叫道：“江风！你疯了！你快放开皓哥！
你想杀人吗！”我转过头，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杀人？”我冷笑一声，“在我眼里，
他连人都算不上。”说罢，我手腕一抖，像扔垃圾一样，将王-皓狠狠地摔在地上。“砰！
”王皓的身体撞在昂贵的茶几上，玻璃桌面瞬间碎裂，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蜷缩在地上，
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惧。“江风！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王东海！是皓月集团的董事长！你死定了！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皓月集团？”我缓缓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就像在看一只蝼蚁。“很了不起吗？”就在这时，一群穿着保安制服的人终于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会所的经理。“王少！您没事吧！”经理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和狼狈不堪的王皓，
脸色大变。王皓像是看到了救星，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我吼道：“刘经理！
给我把这个杂种的腿打断！打断了扔出去喂狗！出了事我担着！”刘经理立刻会意，
对着身后的十几个保安一挥手：“还愣着干什么！上！”十几个手持警棍的保安，
如狼似虎地朝我扑了过来。柳燕吓得闭上了眼睛。在她看来，江风再能打，
也不可能是一个人打十几个专业保安的对手。他完了。然而，下一秒，
预想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
是一连串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和此起彼伏的哀嚎。柳燕颤抖着睁开眼，
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呆滞。只见那十几个气势汹汹的保安，此刻全都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一个个抱着胳膊或者大腿，痛苦地翻滚着。而江风，依旧站在原地，连风衣的一角都没有乱。
仿佛刚才动手的，根本不是他。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经理额头上冷汗直流，两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王皓更是吓得一**坐回了玻璃碴子里，
**被扎破了都感觉不到疼。这……这他妈是人是鬼？我没有理会这些杂鱼，
一步步走向王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你……你别过来……”王皓怕了，
彻底怕了，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缩，“我告诉你，你别乱来！杀人是犯法的！”我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用手轻轻拍了拍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放心，我不会杀你。”我笑了，
笑得森然。“因为，让你这么轻易地死了，太便宜你了。”我站起身，拿出手机，
当着他的面，拨通了陈龙的电话。“陈龙。”“属下在！”“皓月集团，是做地产的是吧？
”“是的龙帅，他们最近正在竞标城东那块地王，那是他们公司未来五年最重要的项目。
”“很好。”我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王皓，淡淡地说道，“把那块地，买下来。”“遵命！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通知所有银行，停止对皓月集团的一切***。
通知所有供应商，断绝和他们的一切合作。”“最后，做空皓-月集团的股票。
”“我要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让这家公司，从这个世界上，彻底蒸发。”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像是一道道催命的符咒，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王皓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血色尽失。买下地王？让所有银行和供应商停止合作？
做空股票？这……这怎么可能！这需要何等通天的能量和无法想象的财力才能做到！
他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歇斯底里地吼道：“**在吹什么牛逼！你以为你是谁？神仙吗？
你个送外卖的废物！装什么大尾巴狼！”我没有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做最后的疯狂。因为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世界，已经开始崩塌。
第四章柳燕也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她和江风生活了三年，对他了如指掌。
一个连给她买个名牌包都要犹豫半天的男人，一个为了几百块全勤奖就能早出晚归的男人。
现在，他竟然在这里大言不惭，说要在一夜之间，让一个市值五十亿的集团破产？
这简直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江风，你闹够了没有！”柳燕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是不是受了**，精神失常了？你打伤了人，还在这里***！
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她脸上充满了鄙夷和不耐烦。“你赶紧给王少跪下道歉！
或许王少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还能饶你一马！不然你这辈子就等着在牢里过吧！
”夫妻一场？饶我一马？我看着这个曾经让我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我的心，早已在今晚那通电话里，被她亲手碾碎。现在，
只剩下冰冷的恨意。“跪下道歉？”我缓缓走向她，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柳燕被我的气势吓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强撑着说道：“难……难道不是吗？
你一个穷光蛋，拿什么跟王少斗？你……”“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柳-燕捂着瞬间红肿起来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这三年来，我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甚至连家务都舍不得让她做。
今天，我竟然打了她？“这一巴掌，是替我过去三年的真心打的。”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啪！”又是一个反手耳光。“这一巴掌，是为我今晚受到的屈辱打的。
”柳燕被打得嘴角溢血，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她彻底懵了，眼泪混合着血水流下来，
又惊又怒地看着我。“你这个疯子！你这个暴力狂！王皓，救我！救我啊！
”她向王皓投去求救的目光。然而，此刻的王皓，却比她还要不堪。他的手机，
正疯狂地响着。第一个电话，是他父亲王东海打来的。“逆子！**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
城东那块地，刚刚被人以高出我们三倍的价格直接买断了！”王皓还没来得及说话，
第二个电话接踵而至。是公司财务总监。“王董！不好了！我们所有的合作银行，
刚刚单方面宣布，终止了我们全部的***业务，并且要求我们立刻偿还所有欠款！
”第三个电话，第四个电话……“王董！所有原材料供应商都毁约了！说就算赔十倍违约金，
也不跟我们合作了！”“王董！我们的股价……我们的股价崩了！
有神秘的巨量资金在疯狂做空我们！已经……已经跌停了！”一个个噩耗，如同重锤，
狠狠地砸在王皓的头上。他握着手机，手抖得像筛糠，脸上一片死灰。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从接到第一个电话到现在，才过了不到十分钟！十分钟，
让一个市值五十亿的集团，瞬间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他猛地抬起头，
看向那个站在不远处，神情淡漠的男人。那个被他视为废物的男人，此刻在他眼中，
宛如主宰生死的魔神。他……他刚才说的……竟然全都是真的！
“你……你到底是谁……”王皓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财经新闻的APP。然后，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屏幕上，一条加粗的红色标题，
无比醒目：【突发！北境龙帅旗下‘龙腾集团’斥资千亿，强势入驻本市，首个动作，
收购城东地王！】龙……龙帅？龙腾集团？王皓看着那两个字，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龙腾集团，那是全球第一的超级财阀，产业遍布全球，富可敌国！而它的掌控者，
就是传说中那位权势滔天，跺跺脚就能让世界震动的北境龙帅！
他……他竟然得罪了这样一尊神佛？“噗通”一声。王皓双腿一软，彻彻底底地跪在了地上，
跪在了那堆玻璃碴子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裤子，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因为，
无边的恐惧，已经吞噬了他所有的感官。第五章柳燕也看到了那条新闻。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龙帅……江风……是龙帅？
那个每天穿着几十块T恤，挤着公交车上下班，
为了省几块钱菜钱会跟小贩磨半天嘴皮子的男人……是传说中，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
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北境龙帅？这怎么可能！这一定是幻觉！是噩梦！她疯狂地摇着头，
无法接受这个打败她认知的事实。如果江风是龙帅，那她这三年来，都干了些什么？
她把他当成一个没用的废物，对他呼来喝去，颐指气使。她拿着他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
去讨好别的男人。就在刚刚，她还伙同别的男人，用最恶毒的方式，狠狠地羞辱他，
践踏他的尊严。她……她都错过了什么？一个富可敌国的男人！一个权倾天下的男人！本来，
这一切都该是属于她的！只要她安安分分地待在他身边，
她就能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可她，却亲手把这一切都给毁了！
“不……不……这不是真的……”柳燕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无尽的悔恨，像潮水一般，瞬间将她淹没。她看向我，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悔恨、还有一丝……乞求。
“江风……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哭着朝我爬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腿。
“你原谅我好不好？都是王皓逼我的！是他勾引我的！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我厌恶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伸过来的手。“别碰我。”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让我觉得恶心。”柳燕的身体僵住了，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恶心？
这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说她恶心？另一边，王皓已经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
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很快就鲜血淋漓。“龙帅！
龙帅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求您大人有大量，
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把皓月集团……不，
我把我们王家所有的家产都给您！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啊！”他涕泗横流，丑态百出，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嚣张跋扈的样子。会所的刘经理和那些保安，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一个个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的。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今天竟然试图对传说中的北境龙帅动手。这简直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我没有理会王皓的哭嚎，只是冷冷地看着柳燕。“你不是喜欢钱吗？
你不是觉得他能给你想要的一切吗？”我指着地上那滩烂泥一样的王皓，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看清楚了。”“这就是你放弃一切，也要选择的男人。
”“一个连自己都保不住的废物。”柳燕顺着我的手指看去，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狼狈得像条狗的王皓，再看看眼前这个气势如渊，主宰一切的江风。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强烈的反差，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她的心脏。她终于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
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她丢掉的，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是一整个世界。
“哇——”柳燕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精神彻底崩溃，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
充满了绝望和悔恨。可我听着，心中却无半点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一切，
都是你们自找的。第六章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向外走去。这两个人，
已经不配再让我多浪费一秒钟。他们的结局，早已注定。当我走到门口时，
陈龙已经带着一队身穿黑色西装，气势肃杀的男人等候在那里。“龙帅！
”所有人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声音整齐划一，震得整个走廊都仿佛在颤抖。
会所里闻声而来的其他客人和工作人员，看到这阵仗，全都吓得噤若寒蝉，纷纷退避。
“处理干净。”我淡淡地吩咐道。“是！”陈龙点头，随即对身后的人一挥手。
立刻有两名大汉走进房间，像拖死狗一样，
将还在磕头求饶的王皓和瘫软在地的柳燕拖了出来。“不！江风！老公！我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柳燕还在歇斯底里地哭喊着。王皓则已经吓得屎尿齐流，
嘴里胡乱地喊着“饶命”。我充耳不闻，径直走向电梯。对于叛徒和敌人，我从不心慈手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身后那刺耳的哭嚎。镜面的电梯壁上，映出我冰冷的面容。
三年的凡人生活，像一场大梦。如今，梦醒了。龙，也该归位了。“龙帅，接下来去哪？
”陈龙恭敬地问道。“回‘龙庭’。”我吐出两个字。龙庭，是我三年前离开时，
斥巨资在市中心云顶山上打造的一座庄园，也是龙腾集团在本市的总部。那里，
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地方。……半小时后，车队缓缓驶入云顶山。穿过层层守卫森严的关卡，
一座宛如天上宫阙般的宏伟庄园，出现在眼前。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在月色下显得庄严而神秘。庄园门口，数百名龙殿核心成员早已列队等候。看到我下车，
所有人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声如洪钟。“恭迎龙帅归位！”声浪滚滚，气冲云霄。
我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他们都是曾与我并肩作战，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兄弟。
三年来，他们一直在这里，等我回来。我深吸一口气，胸中的郁结之气，仿佛也消散了不少。
“都起来吧。”我迈步走入龙庭。这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管家福伯迎了上来，
老泪纵横：“少主，您总算回来了。”福伯是看着我长大的，
也是唯一知道我这三年真正去向的人。我点点头：“福伯，我回来了。”走进主殿，
陈龙已经将最新的情况汇报了过来。“龙帅，皓月集团已经彻底完了。王东海承受不住打击，
突发脑溢血，正在抢救。王家旗下的所有资产，都已经被我们冻结查封。”“很好。
”我端起福伯递来的热茶，轻轻吹了一口气。“那个王皓和柳燕呢？”“按照您的吩咐，
已经‘处理’了。”陈龙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王皓四肢被废，扔进了贫民窟的黑巷。
那个女人……我们废掉了她的容貌，把她扔到了她最看不起的城中村，并且放出话去，
谁敢帮她，就是与龙腾集团为敌。”我喝茶的动作顿了顿。废掉容貌？柳燕最在意的，
就是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毁了她的脸，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而让她生活在她最鄙视的肮脏环境里，每天面对那些她曾经不屑一顾的底层人。
这种从云端跌入泥潭的折磨，才是对她最极致的惩罚。“做得不错。”我淡淡地说道。
“龙帅，还有一件事。”陈龙迟疑了一下，“柳燕的家人，她的父母和弟弟，
刚刚一直在打您的电话，似乎是联系不上柳燕，想问问您情况。”柳燕的家人？我的脑海中，
浮现出她母亲李翠花那张尖酸刻薄的嘴脸，和她那个游手好闲、只知道找我要钱的弟弟柳斌。
这三年来，他们可没少羞辱我。说我是个没出息的废物，要不是柳燕瞎了眼，
根本不可能嫁给我。每次上门，都对我没有好脸色，话里话外都是嫌我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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