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瘫痪五年，我照顾了五年。他靠着卖惨，赶上了直播的风口，再次翻红。
在镜头前毫不掩饰对我的感激和愧疚。却在下播之后对我又打又骂，判若两人。
他说:别一天天跟我虐待你似的死人脸，
你不伺候大把女粉等着伺候我!后来他如愿以偿被女粉伺候。他却从轮椅上滚下来，
求我回去。一「家人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儿了，感谢大家对我和漾漾的支持。」镜头前，
周慕白坐在轮椅上，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脸色略显苍白却难掩俊朗。他微微侧头看向我，
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漾漾，过来跟家人们说再见。」我端着温水走过去，
按照剧本露出温婉的笑容，对着镜头挥挥手。直播间弹幕刷得飞快：「慕白哥哥好温柔啊！
漾漾姐也好美！」「神仙爱情！慕白哥瘫痪五年，漾漾姐不离不弃，这是什么神仙眷侣！」
「看哭了，这才是真爱！」「漾漾姐辛苦了，要照顾好自己啊！」周慕白握住我的手，
十指相扣，对着镜头深情款款：「这五年，是漾漾用她的青春和爱，撑起了我的整个世界。
没有她，我可能早就……」他说到这里，恰到好处地哽咽了一下。弹幕瞬间被「哭了」
「感动」「慕白不哭」刷屏。我配合地红了眼眶，低头替他擦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好了，不说了。」周慕白深吸一口气，扬起笑容，「明天同一时间，
我和漾漾在这里等你们。记得点关注，爱你们哟~」直播结束。我走过去关掉设备，
直播间画面暗下去的瞬间，周慕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水。」他冷冷地说。
我把温水递过去。他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猛地泼在我脸上。「这么烫想烫死我？！」
他厉声说。水温刚刚好，35度，我用温度计测过，是他要求的温度。但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擦掉脸上的水。「杵在那儿干什么？」周慕白转动轮椅，朝卧室走去，「推我进去。
」我推着他进了卧室，刚要扶他上床，他突然伸手抓住我的头发，狠狠往墙上撞去。砰！
头撞在墙上，眼前一黑。「今天直播的时候，你那是什么表情？」周慕白松开手，
冷冷地看着我，「笑得比哭还难看。给谁看呢？」我扶着墙站稳，额头已经肿起来，
隐隐作痛。「对不起。」我说。「对不起？」他嗤笑，「程漾，你搞清楚，要不是我，
你现在还在那个破县城当服务员呢。是我给了你现在的生活，住豪宅，穿名牌，
几十万人羡慕。你别不识好歹。」「我知道。」我低头。「知道就给我笑好看点！」
他提高了音量，「那些粉丝花钱是来看正能量，来看神仙爱情的，不是来看你这张死人脸的！
」我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周慕白盯着我看了几秒，满意了：「这还差不多。去，
放洗澡水，我要洗澡。」「好。」第二章五年前，周慕白还不是瘫痪的网红，而是当红影帝。
那年他接拍一部动作片，威亚断裂，从十米高空摔下，脊椎重伤，下半身永久瘫痪。
消息传出，娱乐圈震动。所有人都以为，
这位年仅二十八岁、事业如日中天的影帝会就此陨落。包括我。那时我是他的生活助理，
一个从县城来的、没什么文化的姑娘。在所有人都在观望、在权衡利弊时，只有我留了下来。
不是因为爱。是因为我没地方去。周慕白出事前，我刚被他从一场***中救下来。
那个导演的手已经摸上我的大腿，是周慕白推门进来，一杯酒泼在导演脸上，拉着我就走。
「跟着我吧，」他说，「虽然给不了你什么大富大贵，至少不用被那种人欺负。」
我感激涕零。所以当他出事，所有人都离开时，我留了下来。这一留，就是五年。起初，
周慕白不是这样的。刚瘫痪时，他消沉、暴躁、砸东西、骂人，但从不打我。
他会对着我吼：「程漾，你走！滚！我不需要你可怜！」但我没走。我照顾他的起居，
帮他做复健，陪他度过最黑暗的日子。半年后，他渐渐接受了现实，
开始尝试直播——坐在轮椅上，分享复健日常，偶尔唱唱歌，聊聊天。
凭借那张依然英俊的脸，和「瘫痪影帝」的标签，他很快再次积累了第一批粉丝。一年后，
粉丝破百万。他开始在直播中提起我，塑造「不离不弃的深情助理」人设。
我们的「神仙爱情」故事被粉丝们口口相传，越传越感人。周慕白火了。比当影帝时还火。
广告代言、直播带货、商业活动，排着队找上门。钱越赚越多，脾气也越来越大。
第一次打我，是在三年前。那天他接了一个高端护肤品代言，品牌方要求他出镜拍摄。
拍摄现场，他因为轮椅的一个小故障大发***，摔了所有能摔的东西。回到家，
他把气全撒在我身上。一个耳光扇过来的时候，我懵了。「看什么看？」他瞪着我，
「要不是你推轮椅的时候不小心，我会在现场丢人吗？」可明明是他自己操作失误。
但我没说。从那以后，打骂成了家常便饭。直播时，他是温柔深情的瘫痪影帝；下播后，
他是暴躁易怒的家暴男。而我，是他的出气筒，是他的保姆，是他完美人设的背景板。
第三章「漾漾，慕白哥今天状态怎么样？」手机震动，是周慕白的经纪人杨姐发来的消息。
我看了眼浴室方向，水声哗哗，周慕白正在洗澡。「挺好的，今天直播在线人数破纪录了。」
我回复。「太好了！」杨姐秒回，「对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真爱永恒』珠宝品牌想找慕白做代言人，主打『不离不弃的真爱』概念，
广告片想拍你们俩的故事。」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迟迟没有回复。「漾漾？在吗？
」杨姐又发来一条。「在。」我终于打字，「周慕白知道吗？」「我还没跟他说，
先问问你的意思。毕竟要拍你们的感情故事，可能涉及到一些隐私……」「我都可以。」
我说。「那就好！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杨姐发来一个拥抱的表情。「对了，
品牌方那边想在下个月情人节推出这个系列，所以拍摄时间比较紧，大概下周就要进棚。
你这几天好好照顾慕白，让他保持最好的状态。」「好。」刚回完消息，
浴室里传来周慕白的怒吼：「程漾！死哪儿去了？！」我连忙放下手机跑过去。推开浴室门，
热气扑面而来。周慕白坐在特制的洗澡轮椅上，脸色阴沉。「磨磨蹭蹭的，想冻死我？」
「对不起。」我走过去，拿起浴巾。「快点！」他不耐烦地催促。我蹲下来，
开始给他擦身体。从上半身开始，到腰部，再到……周慕白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轻点！」他瞪我，「你想疼死我？」可我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对不起。」
我还是这句话。周慕白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笑容里满是恶意：「程漾，
你说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我手一顿。「不过你不敢走，」他自顾自地说，
「你一个高中毕业的农村姑娘，离开我，你能去哪儿？还能过现在这种日子？」
他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所以，乖乖听话。我心情好了，自然不会亏待你。
但你要是敢有什么小心思……」他手上用力，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我让你生不如死。」
第四章「真爱永恒」的广告拍摄定在下周三。为了保持状态，周慕白这几天格外「敬业」。
直播时间从两小时延长到三小时，内容也更加丰富：分享我们的「爱情故事」，
展示我给他做的复健**，甚至有一次，他让我在镜头前给他洗脚。「家人们看，
漾漾的手艺可好了。」他对着镜头笑，脚却在水盆里用力踩我的手，「这五年，我全身上下，
都是漾漾在照顾。」弹幕一片感动。没有人看到，水面下，我的手指已经被他踩得红肿。
下播后，他心情很好，破天荒没有打我。「今天表现不错，」他难得夸了我一句，
「明天直播，我们继续。杨姐说，现在『宠妻』人设很吃香，你得多配合。」「好。」
我低头收拾设备。「对了，」周慕白转动轮椅过来，「杨姐给你买了条新裙子，明天直播穿。
粉色那条，显得你年轻点。」我今年二十八，不算年轻了。但在他和粉丝眼里，
我必须是那个「为爱坚守的年轻女孩」。「知道了。」第二天直播，我换上粉色连衣裙，
化了淡妆，坐在周慕白旁边。他今天讲的是我们「相识」的故事——当然，是改编版。
「那时候漾漾在一个小餐馆打工，被人欺负，我看不下去，就帮了她。」
周慕白深情地看着我，「当时我就想，这么善良的女孩，不该受那种委屈。」
弹幕：「慕白哥好帅！英雄救美！」「小说照进现实！」「漾漾姐好幸运，能遇到慕白哥！」
幸运吗？也许是吧。如果没有遇见他，我现在可能还在县城的小餐馆，一个月挣三千块钱，
被油腻的老板揩油，被刻薄的老板娘骂。但至少，我不会每天活在恐惧里。
不会在夜深人静时，摸着身上的淤青，想着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漾漾，
你说是不是？」周慕白突然cue我。我回过神，对上他警告的眼神，连忙露出笑容：「是，
我很幸运。」直播结束。周慕白满意地点头：「今天状态不错。那条裙子挺适合你，
以后直播都穿粉色吧，显嫩。」他说着，滑动轮椅去了书房：「我约了人谈事，
晚饭不用等我。」我松了口气。难得的清静。第五章周慕白约的是一个女粉丝。我知道，
因为他让我在餐厅订了位置，还让我准备了一束红玫瑰。「要九十九朵，」他特意交代，
「显得隆重。」我没问是谁，只是照做。漾上十点，周慕白还没回来。我坐在客厅沙发上，
看着电视里重播的他当年的电影。那时的周慕白，意气风发，眼里有光。
他在电影里演一个侠客，白衣长剑，快意恩仇。而现在，他坐在轮椅上，
眼里只剩下算计和戾气。门开了。周慕白被一个女人推进来。女人很年轻，
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岁，穿着***的小黑裙，妆容精致，看着周慕白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慕白哥，你家好大啊！」她惊叹。周慕白笑了，
那是我熟悉的、在镜头前的温柔笑容：「喜欢吗？以后常来。」「真的吗？」女人眼睛亮了。
「当然。」周慕白看向我，笑容瞬间消失，「程漾，愣着干什么？给客人倒水。」我站起来，
去厨房倒水。出来时，女人已经坐在周慕白身边，两人靠得很近，正在看手机上的什么，
笑得开心。「水。」我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女人抬起头，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轻蔑：「你就是漾漾姐吧？经常在直播里看到你。」我没说话。「辛苦了，
照顾慕白哥这么多年。」她语气听起来像是关心，但眼神里的优越感藏不住，
「不过现在慕白哥有我了，你可以轻松点了。」我看向周慕白。他正低头看手机，
仿佛没听到。「什么意思？」我问。女人笑了，挽住周慕白的手臂：「慕白哥没跟你说吗？
我现在是他的私人护理，专门从国外进修回来的。以后慕白哥的生活起居，我来负责。」
周慕白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冷淡：「程漾，从明天开始，你搬去客房。
主卧让给张婉婉。」张婉婉。原来她叫张婉婉。「为什么？」我问。「什么为什么？」
周慕白皱眉，「张婉婉是专业的护理，能更好地照顾我。你一个外行，这几年也够辛苦了，
该休息休息了。」他说得冠冕堂皇。但我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张婉婉年轻漂亮，
还是他的粉丝，看他的眼神里全是崇拜。而我，已经二十八岁，身上带着伤，眼里带着疲惫，
不再符合他「完美爱情故事」的女主角形象。「愣着干什么？」周慕白不耐烦了，
「去收拾东西。」我站着没动。张婉婉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漾漾姐，识相点。
慕白哥现在需要的是我这样的专业护理，不是你这种……」她上下打量我：「黄脸婆。」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你笑什么？」张婉婉皱眉。「没什么，」我说，「祝你们幸福。」
然后转身上楼，开始收拾东西。第六章我搬去了客房。说是客房，其实是个杂物间改的，
不到十平米，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但我不在乎。至少这里，周慕白不会突然闯进来打我。
至少这里，是只属于我的空间。搬进去的第一晚，我睡了这五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半夜被叫起来倒水，没有被突如其来的耳光扇醒，没有在睡梦中被掐醒。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周慕白和张婉婉很漾才起床。我下楼时，
张婉婉已经穿着我的围裙在厨房做早餐——那是我上个月刚买的，淡***的，
上面有小雏菊图案。「漾漾姐醒了？」张婉婉回头冲我笑，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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