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码标价:傅总追妻请付费》简介:我和傅承宴的恋爱,是明码标价的。牵手五百,
拥抱一千,亲吻一万。他把我当成白月光的替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把他当成行走的ATM,随叫随到,包您满意。直到他白月光回来那天,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嘲讽地递给我一张卡。「拿着钱,滚。别脏了若雪的眼。」我笑着接过,
转身潇洒离去。后来,傅承宴红着眼求我回来。我举起新的价目表,笑得明媚。「傅总,
想追我吗?可以,另外的价钱。」第一章“乔乐,过来。”傅承宴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冲我招了招手。我立刻堆起职业假笑,踩着小碎步挪过去。“傅总,有什么吩咐?
”他身边的狐朋狗友们发出一阵哄笑,有人不怀好意地吹了声口哨。“承宴,
这就是你养的小金丝雀?挺听话啊。”傅承宴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将我揽进怀里。
我身体一僵。手机立刻传来“叮”的一声,是银行的到账短信。
【您的账户入账:1000.00元】这是拥抱的价钱。我立刻放松下来,
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甚至还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抱得更舒服。“傅总,
还有别的服务吗?今天周末,双倍计费哦。”我小声在他耳边提醒。
傅承宴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耳根漫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闭嘴。”他低声斥责。
我撇撇嘴,闭上眼睛开始数钱。牵手一次五百,拥抱一次一千,亲吻一次一万。
这是我和傅承宴的合约,白纸黑字,童叟无欺。我是他花钱买来的替身,
扮演他远在国外的白月光。而他,是我的金主爸爸,我的一切开销来源。我们各取所需,
合作愉快。对面的男人还在起哄:“小美女,陪哥哥喝一杯,哥哥给你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我眼睛一亮,五万?刚想开口,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我有点疼。
傅承宴冰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她不喝酒。”“哟,护上了?”男人怪叫一声,“承宴,
你不会是来真的吧?不就是个替身吗?跟林若雪长得像而已。”林若雪。这个名字像一根针,
轻轻扎在我心上。傅承宴的白月光,也是我这个替身的正主。
我能感觉到傅承宴抱着我的手臂瞬间冷了下来。空气中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我立刻发挥自己作为“专业替身”的职业素养,仰起脸,冲傅承宴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
“傅总,他吓到我了,我需要精神损失费。”我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两万,不过分吧?
”傅承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几秒后,他掏出手机。“叮。
”【您的账户入账:20000.00元】我心满意足地笑了,主动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老板。”傅承宴的脸瞬间黑了。“乔乐,谁准你亲我的?”我眨眨眼,
无辜地说:“这是附赠的售后服务,不另外收费。”他的朋友们笑得更大声了。
傅承宴的脸色越来越沉,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乔乐,记住你的身份。
”“我当然记得,”我笑嘻嘻地回答,“我是您花钱买来的,最敬业的替身,工号9527,
随时为您服务。”他的眼神暗了下去,像酝酿着一场风暴。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傅承宴看到来电显示,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那是一种冰雪消融般的温柔,
是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他松开我,走到一旁去接电话。虽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
但我还是听到了那个名字。“若雪,你回来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正主,回来了。
第二章傅承宴挂了电话,看都没看我一眼,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承宴,去哪儿啊?
”他的朋友问。“若雪回来了,我去接她。”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没有一丝留恋。
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林若雪回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那这个替身怎么办?
承宴还不得一脚踹了?”“可惜了,这小妞盘靓条顺,还挺有意思的。
”那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同情、幸灾乐祸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我脸上的笑容没有变,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傅承宴弄皱的裙子。然后,
我走到刚才那个说要给我五万的男人面前,伸出手。“先生,您刚才说的,还算数吗?
”男人愣住了,“什么?”“陪您喝酒,五万。”我笑得人畜无害,“我现在有空了。
”男人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又看看我,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行啊,有胆色。
”他给我倒了一杯烈酒。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强忍着不适,把空杯子倒过来。“钱。”男人吹了声口哨,
爽快地给我转了五万。我看着手机里多出来的余额,心里的那点难受,好像被冲淡了一些。
钱真是个好东西。它能治愈一切矫情。我没再理会那些人的起哄,拿着我的小包,
转身离开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包厢。刚走出门口,就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小心。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我。我抬头,看到了陈默。他是傅承宴的保镖兼司机,
一个沉默寡言但很可靠的男人。“陈哥。”我冲他笑了笑。他的目光落在我泛红的脸上,
眉头微蹙,“你喝酒了?”“喝了一点点。”我摆摆手,感觉有点头晕。“傅总呢?”他问。
“他啊,”我轻笑一声,“接他的白月光去了。”陈默沉默了,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
“我送你回去。”他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我不想再和傅承宴有任何牵扯,
包括他的人。“傅总的吩咐。”陈默的语气不容置喙。我拗不过他,只好跟着他上了车。
车里有淡淡的檀木香,是傅承宴喜欢的味道。**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胃里又是一阵恶心。“停一下车。”我捂着嘴说。陈默立刻靠边停车。我推开车门,
冲到路边的垃圾桶旁,吐得天昏地暗。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拍着我的背。我吐完了,
接过陈默递来的水漱了口,又接过他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谢谢。”我声音沙哑。
“不客气。”他看着我,忽然开口:“乔**,傅总他……”“别说了。”我打断他。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是傅承“宴不是你想的那样”,或者“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这些话,我听腻了。“陈哥,你知道吗?我弟弟的手术费,还差二十万。”我看着他,
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刚才那杯酒,我赚了五万。”陈默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笑了笑,
重新坐回车里。“所以,别跟我提什么感情,太伤钱了。”回到傅承宴给我安排的公寓,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热水冲刷着身体,也仿佛冲走了那些屈辱和不甘。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这张脸,有七分像林若雪。
所以傅承宴选中了我。他付钱,我扮演。一场公平的交易。现在,正主回来了,我的合同,
也该到期了。我拿出手机,开始盘算我的资产。这两年,我省吃俭用,
加上傅承宴给的“工资”和各种“加班费”,已经攒下了一百八十万。还差二十万。
我看着银行卡余额,陷入了沉思。最后的二十万,该从哪里来呢?正想着,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陈默,披着浴巾就去开门。门口站着的,却是傅承宴。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英俊的脸上满是疲惫和……烦躁?他不是去接白月光了吗?怎么回来了?
第三章“怎么才开门?”傅承宴皱着眉,语气不善。我下意识地裹紧了浴巾,
挡住胸前***的春光。“傅总,您怎么回来了?”我问的小心翼翼。他没回答,
径直走进屋里,将外套甩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我关上门,站在玄关,有些不知所措。“过来。”他又说。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来。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惩罚的意味,
不像平时的“按次收费”,倒像是……宣泄。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吻,得加钱。一吻结束,我气喘吁吁地推开他,舔了舔被他咬破的嘴唇。“傅总,
这次的吻,超出服务范围了。”我仰着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财迷,
“强吻,加价。另外,还咬破了我的嘴唇,造成了工伤,需要赔偿。
”傅承宴的黑眸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乔乐,你就这么爱钱?”“对啊。
”我笑得坦然,“傅总第一天认识我吗?”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若雪回来了。
”他突然说。“嗯,我听说了。”我点点头,表现得十分平静,“恭喜傅总,
有情人终成眷属。”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他。“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他捏着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吓人。我想说什么?说我很难过?说我舍不得?别开玩笑了。
演员要有演员的职业操守。“我想说,”我掰开他的手,拿出手机,点开计算器,“傅总,
我们该算算解约金了。按照合同,如果您单方面提前解约,
需要支付我三个月的工资作为赔偿。我的月薪是十万,三个月就是三十万。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扣除这个月已经支付的,您还需要给我二十万。
现金还是转账?”傅承宴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他大概没想到,在这种时候,
我心心念念的还是钱。“乔乐,”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就没有心吗?”我笑了。“傅总,
您忘了?我的心,早在签合同的时候,就一起卖给您了。现在合同结束,
您是不是该把我的心还给我了?”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好,很好。
”他怒极反笑,“二十万是吧?我给你。”他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给我转了二十万。
看着到账短信,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够了。我弟弟的手术费,够了。“钱货两清,傅总。
”我收起手机,冲他鞠了一躬,“感谢您这两年的慷慨。祝您和林**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完,我转身就想回房间收拾东西。手腕却再次被他抓住。“去哪儿?”“收拾东西,
搬走啊。”我理所当然地说,“正主都回来了,我这个替身也该功成身退了。
”“谁准你走了?”他的声音又冷又硬。我愣住了。“傅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已经解约了。”“我后悔了。”他盯着我,黑沉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在若雪彻底适应国内的生活之前,你,继续留在这里。”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傅总,您是在开玩笑吗?”让我留下来,看着你们恩恩爱爱?这是什么新型的羞辱方式?
“我没在开玩笑。”他松开我的手,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扔在茶几上。“留下来,
这张卡不设上限,随便你刷。”他的语气,就像在打发一个贪得无厌的乞丐。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原来在他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可以用钱无限收买的女人。
我看着那张黑卡,突然笑了。我走过去,弯腰,捡起那张卡。然后,当着傅承宴的面,
我拿出剪刀,“咔嚓”一声,将那张象征着无限财富的黑卡,剪成了两半。“傅总,
”我把两半卡片扔进垃圾桶,笑得比哭还难看,“抱歉,这个单,我不接。”“另外,
温馨提示一下。”“从现在开始,我不是你的替身了。”“想让我留下,可以。
”我学着他平时的样子,勾起嘴角,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但是,得另外加钱。
”第四章傅承宴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大概从未被任何人这样当面忤逆过。“乔乐,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他的声音里淬着冰。“当然是跟我的前老板,傅承-宴先生说话。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傅总,您听不懂吗?我的意思是,替身服务已经结束了。
如果您需要新的服务,比如‘留下来看你和白月光上演旷世绝恋’这种高难度项目,
价格得重谈。”我伸出一根手指。“一天,一百万。不议价。”傅承宴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你……你简直是疯了!”“是啊,被您逼疯的。”我收起笑容,脸上只剩下冷漠,
“傅总,您不觉得您的要求很过分吗?让我一个前任,看着您和现任卿卿我我,
您是觉得我没有尊严,还是觉得您的钱可以买到一切,包括我的尊严?”他沉默了。良久,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就是这个意思。”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傅承宴,你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习惯了我对你的百依百顺。现在林若雪回来了,
你既想要白月光的温柔,又舍不得我这个替身的方便,所以你想把我留下来,当个备胎,
或者……当个宠物?”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他最隐秘的心思里。他的脸色一白,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没有!”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傅总,房子我明天就搬走。祝您生活愉快,再也不见。
”我转身回房,关门,落锁。靠在门板上,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冲破束缚。刚才那一番话,几乎用尽了我所有的勇气。
其实我怕得要死。我怕他一怒之下,会动用他的权势来对付我。毕竟,捏死我这样一只蚂蚁,
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但我不后悔。人可以没有钱,但不能没有骨气。这两年,为了钱,
我已经卑微到了尘埃里。现在,我只想挺直腰杆,做回我自己。我在房间里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当我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傅承宴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一夜没睡,
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有些狼狈。看到我,他站了起来。
“你要去哪儿?”他声音沙哑。“去我该去的地方。”“我送你。”“不必了。
”我疏离地拒绝,“不敢劳烦傅总大驾。”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乔乐,
非要这样吗?”“不然呢?”我反问,“难道傅总还想让我留下来,
每天对您和林**说‘恭喜发财’吗?”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我拉着行李箱,绕过他,
走向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了他的声音。“钱……还够用吗?”我脚步一顿。
“够了。”我没有回头,“我弟弟的手术费,够了。”说完,我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一声玻璃碎裂的巨响。我没有停下脚步。傅承宴,再见了。
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第五章我用最快的速度办好了弟弟乔阳的住院手续。
看着他被推进手术室,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姐,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乔阳握着我的手,冲我虚弱地笑了笑。我摸了摸他的头,“嗯,姐相信你。
”手术进行了八个小时。这八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也最煎熬的八个小时。
当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医生走出来,对我说“手术很成功”的那一刻,我腿一软,
差点瘫坐在地上。幸好,旁边有人扶住了我。我一抬头,看到了陈默。“陈哥?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有些惊讶。“傅总让我来的。”陈默递给我一瓶水,
“他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傅承宴?我的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还好吗?
”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不太好。”陈默言简意赅,“把自己关在公寓里,喝了两天酒。
”我沉默了。“乔**,”陈默看着我,欲言又止,“其实傅总他……”“陈哥,
”我再次打断他,“别说了。都过去了。”是啊,都过去了。现在乔阳的手术成功了,
我身上最大的枷fu也卸下了。我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乔阳的术后恢复很顺利。半个月后,
他就可以下床走动了。我每天在医院和出租屋之间两点一线,虽然辛苦,但心里却很踏实。
这天,我正在给乔阳削苹果,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我以为是护士,头也没抬。
“今天的药吃……”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门口站着的,不是护士,
而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女人。她很美,
美得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而那张脸,赫然和我有着七分相似。林若雪。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敌意,但很快就被完美的掩饰了过去。她走到我面前,
脸上带着温婉的笑。“你就是乔乐吧?我叫林若雪,是承宴的女朋友。
”她特意加重了“女朋友”三个字。我放下水果刀,擦了擦手,站了起来。“林**,
有事吗?”“我听说你弟弟生病了,特意来看看。”她说着,将手里的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承宴他也很担心,只是他最近太忙了,抽不出空。”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彰显了她的善良大度,又宣示了她和傅承宴的亲密关系。“替我谢谢傅总的关心。
”我淡淡地说,“不过我们不需要。林**,请把你的东西拿走。”我的冷淡让她有些意外。
“乔**,你这是什么态度?”她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我好心来看你们,
你就是这么对客人的?”“客人?”我冷笑一声,“林**,我想你搞错了。我和我弟弟,
都不欢迎你。”“你!”她气得脸色发白,“你别不识好歹!你以为承宴为什么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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